“假如咱们这里闹回贼,再把贼撵到覃氏的院子里,您想覃家该如何处置?”
“当然是捉……”赵无求想了一下,脸色从惊喜转向亢奋。“若是覃氏母女的武功不错……”
“现在她们的武功高低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赵贵看到东家的反应正合自己的期望,于是不免有点得意。“再说她们也不可能是当世最为顶尖……”
“那当然……”
“再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咱们根本不是去找她比试武功……”
“不错,上兵伐谋……”
“那就成了不是?”
“怎么说?”
“譬方说,贼子居然从她们的手里走脱了……”
“那贼子肯定得运气不错,至少在身法上不输马超龙雀吧?”
“老爷师门中的高手可不是一两个……”
“那当然,高来高去对景山寺的师兄师弟都不是啥难事……”
“所谓理想的贼子不就有了?”
“不过就算贼子走脱,这又能奈她们如何?”
“假如在覃家里面还能进一步找到一点赃物?”
“嚯!你小子原来是想让官府出面?”赵无求突然明白了,不觉多看了赵贵一眼。
“官府出面,通贼嫌疑,搜查盘问,覃氏母女她们还敢再拒人于千里之外吗?”
“倒是有一点意思……”
赵贵知道东家对人赞赏向来吝啬,得此评语也算够大方的了。
“只是还得劳烦老爷出趟门……”赵贵满脸堆笑,重新坐下。“只是这大热天的……”
“天气倒在其次,”赵无求像是在思索,脸上的神色又有一点捉摸不定。“要想请景山和尚,小景山倒是不能不去,自然也就会惊动师父他老人家……”
“老爷,您不是说过?”其实赵贵早就为他想好了理由,不怕小景山的和尚们不肯入彀。“法山大师一直抱有宏愿,要让佛门也在震泽灵山上发扬光大……”
“只是不知师父现在是否已经愿意与玄坛古渊岳那老牛鼻子直接对阵了……”
“平白无故开战,对方还算国丈身份……”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