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雪玉喊停,上前贴近雪玉的身子,与雪玉保持同样的姿势,也用右手握在伞柄上,轻轻擦过雪玉的手,却又未握及,两人的肌肤初次相碰,雪玉此前也从未被男子触及到身子上的任何一片,只见她整个人好似被针戳了一下,挺得笔直,雪白的脖颈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一浪轻轻笑了一声,那笑非刻意,只是见到雪玉这般模样,嘴角便自己向上翘,他低头在雪玉的耳边轻声问:“方才的剑法是这样的吗?”还不及雪玉回答,他便带动着雪玉一同舞起剑,忽快忽慢,忽张忽驰,虽只习得蒙面人剑法其形,倒也有几分相似,雪玉点点头随着一浪的步子一同挪动,一浪心里有了数。胡一浪虽总是大大咧咧玩世不恭地样子,但是对于各门派剑法多少也是有所了解,这是出自峨眉派的剑法,以无形示有形,以无序示有序。
一浪始终在雪玉的背后,正当他准备要松手时,他悄悄举起了左手,在雪玉光洁似剥皮鸡蛋的左脸上轻轻一碰,随后马上撤身跳向一边,呲着牙在一旁看着雪玉发笑。
但是此时雪玉已经像炸开毛的狮子,大喊一声:“你干嘛呢!”只见她左手捂着刚被碰及的脸蛋,似被火烧了一般,那一瞬间浑身好似被冷水泼了一样打了个激灵,右手握着的伞尖直直指向一浪的鼻尖。
“停停停。”一浪双手形似扶着伞的两侧,“你再向前一步,我就要一命呜呼了。”眼中对雪玉的邪魅之情依旧毫不闪躲,眨巴着眼睛看向她。
“说,你方才想干嘛!”
“我刚才做了什么,我都记不清了。只记得”
“记得什么?”雪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脚下又上前一步。
“记得滑嫩的小脸蛋。”一浪说完这话撒腿就向后一跳,雪玉听罢越发面红脖子赤,说道:“胡一浪!你这个流氓!别跑。”
后来,一浪自知无礼,被雪玉狠狠地扭了两下,他撩起袖子,胳膊上留下了两个清晰的红印子。作为赔不是,一浪又提出要教雪玉几招,雪玉这才松手。他教了雪玉自己赤啸天刀中的一招,猛龙过江,雪玉扔下了伞,拔出自己的金秀金刀,仿着一浪的刀法挥舞起来。一浪告诉雪玉,这猛龙过江一招,要的就是快而狠,以攻为主,挥出刀时要记得出凝聚的真气力,在最后回刀时要记得收住已出的真气之力,才能最好的将对方置于要害,这一招一出,若真是用了十分功力,便是由于蛟龙过海,呼啸而起,水溅四方,好不畅快。
雪玉记着蒙面人与一浪的猛龙过江,都只见过一次,便学得其形,一浪暗自点头,心里也觉着是个有悟性的好苗。在雪玉练到一半时,想起了青城医馆的十日之战,问道:“今日离上回到青城医馆给你爹娘开药是第几日了?"
一浪掐指一算:“我方才也想起了这是,应是第九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