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道成叹口气道:“修仙界本是以丹鼎宗、炼器宗为主,虽说你我二宗表面上都只有一名结丹修士,但在密地里,各自有两名结丹修士在潜修,这不会假吧!不然你、我二人也不敢随意四处乱走,寻览灵药。只是现在一下子增加近十名修士有点不习惯。你不觉得吗?到时在这神州大陆各处都能见到结丹同辈了。”
孟雄粗声一笑,“这也是!只是这样一来不是更好,更热闹?再说自十几年开始,神州大陆各处都发现了不少灵药、灵地、灵石,就像这座望仙城,这种中品灵脉之地,你以前也想不到会出现吧!”
姚道成苦笑道:“想不到的东西很多,就像眼前结丹小子。”
孟雄看了一眼青阳宗驻地上空,突然道:“该不是那小子的雷劫今天又不打了吧!我们走吧!没啥看头,不如回去安青修练来得实惠。”
姚道成奇道:“想不到你这小子也能专心修练了?”
“还不是你,不过大我几十岁,原本以为这一辈子能进入结丹中期就不错了。如今竟然进入结丹后期。这不是逼我吗?我那叔祖说,我再不努力,表面上的实力,炼器宗就比丹鼎宗差得太远了。如果我再不怒力,就要换人出来行走。你说以我的脾气如何能在密地里潜修。这不是要我的命吗?”说完身子一晃走了。
姚道成看着孟雄的背影,微微一笑。他也不知青阳宗修士修练的是什么功法,不知等到什么时候,也返回静室。
他们这样议论,邹立的师傅李丹更是着急,可是着急归着急,也无法可想:他也不知邹立在搞什么鬼,修练的什么功法,还是这五灵根修士渡劫都这样。只能耐心等待,守护在阵法之外。
与外面的人议论纷纷不同,此时的邹立却是心如枯井,波浪不兴,一心运转功法。虽说早有准备,第一声雷劫响时,原本凝固的金丹突然散了一大半还是吓了他一跳。继而一想又觉得很正常。
于是他再次吞服大量灵丹,待那溃散的灵力再度将要凝起来时,再次吞下一枚结金丹。
一会儿,那凝练的法力如煮沸一般翻滚,渐渐与上一次凝聚的金丹结成一体。突然又是一声雷劫,那刚刚凝聚的金丹再溃散了一小半,原本圆圆的金丹,此时好像是被谁咬去了一口,缺了一小截。而那一小载金丹溃散再次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