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再一次

尽管驱使着顽强的意念,但他的能量仍然太过微弱。不过这点能量,对于这个闭锁结界已经够用了。

一个半径数十米的透明莫比乌斯环悬在结界上空,截面是六边形的。

合并所有世界线,这是时空之轮第次被拨动。

不过这次拨动的方式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

仅仅被拨回一点点,而且仍在一点点返回,尽管他仍然那么痛苦。

画面在一毫秒一毫秒,一帧一帧地返回。

那么,在这个返回的时间里,说点题外话。这也是文承垂死之际的一点思考。

信仰到底是什么?信仰的意义是什么?终点又是什么?

柳真?苏蒙?侵略?归隐?

真是抱歉,信仰反正的一开始我给了一个答案,但我自己也不那么确信。

而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和痛苦之后,我的答案越来越明确。

其实随便摘抄一些名句都能表达某种意思,但事到如今我更愿意自己说。

任何人都可以有自己的信仰,只不过我的茕茕孑立一些。

回顾被柳真救下以来乃至从小到大一路走来的历程,只能用两个字形容。

痛苦。

就在这一帧一帧返回的时刻里,全身的疼痛仍旧。

很多忍受不下去的人都会因为痛苦而放弃,但我不会。

因为我、柳真、蒙儿都活在类似的寂寞和痛苦里,一直互相依偎着才有如今的成就。

也恰恰是痛苦证明了这份坚强。恰恰是痛苦才说明对生活还抱有希望。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把四个字当做一本完整的书。尽管一路上我被这四个字拷问得体无完肤。

其实这条路的思想硬伤要多很多,应该有很多人比我混得更好,我才是那个一开始就会死掉的家伙。

比如立花道雪,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猛人,不会蠢到拉上两个人就出来搞事情。

比如鲍德温,以他的睿智甚至都不会出现在哈丁沙漠。

比如李锜,他如果真的把野心降低的话,一定会名利双收,他也不会蠢到第一个登场让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