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年,此时此刻,我是真没这个心情了。
张苏晓走到我身边来,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别对我隐瞒了,你喜欢江枫,傻子都看得出来!”
我一下被触怒了,推开她的手,“少胡说八道,没事就出去。”
“好,那我换个说法,江枫喜欢你,傻子都看得出来,可以吧?”说完,张苏晓走到沙发边,从她提来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大大的白色盒子,盒子上还系着精致的缎带,一看就是个礼盒。
“这是江枫托我转交给你的生日礼物,”她把盒子放到我眼前,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我猜应该是一套衣服,因为我看他上个月一直在忙着设计、打版,还去了生产车间又是裁剪又是缝制的,又跑了好几家面料厂,最后才做出成品……”
“你看,人家多用心良苦啊。”她又添了句。
我呆呆的注视这盒子,听着张苏晓的描述,感觉心底突的敞亮了那么一点点……随之,我淡淡的问了句,“你一直和他在联系?”
“你都联系不上他,我怎么可能和他有联系呢。”张苏晓笑着说,“这礼物还是他在半个月前的一天交给我的,让我在你生日快到的时候再给你。当时我还问他为何不亲自送你,他也不告诉我原因,我哪知道他是要走了啊~”
“行了,”我对张苏晓说,“你出去吧,我想自己静会儿。”
她走之后,我又盯着这个礼盒端详了好久,上面有香槟色的缎带,看起来很仙很美……再加上刚才张苏晓那番描述他“用心良苦”的话又在我耳边久久的回荡,我终于还是没忍住好奇拆开一看,有些惊了——
因为这里面装的,居然是一套藏青色的文、胸和内裤!
第026一次危险的重逢
这么私密的东西被他作为礼物送到我手上,我一时心情特别复杂,有惊有喜也有气,但很快,我的注意力就被这套内衣裤的精致做工吸引了。我拿起文胸瞧了瞧,发现尺码跟我平时穿的一模一样,钢圈肩带和罩杯的设计上都非常合理,加入了蕾丝,镂空,纱,等元素,风格性感又不失甜美,看得人春心荡漾~至于面料,似乎是某种新颖的高科技弹性面料,结构紧密,光滑如绸,手感柔软,连我从事这个行业这么多年都几乎没见过。
要不是张苏晓亲口告诉我,要不是亲自见过他的设计手稿,亲自见过他熟练使用缝纫机和剪刀,我怎么都不敢相信他那样放荡不羁的男人,有能力设计出这么惊艳绝伦的一件女性文胸,而且还四处奔波去找到了这稀有的面料,亲自裁剪缝制完成。
不管怎样,这一刻,我还是挺动容的。
他在“讨好”我的各种细节上,一向都是“用心良苦”,我根本做不到心如止水。因为,我骨子里不过也是个虚荣的,缺爱的,寂寞的女人而已。
但想到他决绝消失已经半个月,和我断了所有联系……一种莫可名状的郁愤积压在我心头,更觉得低落冷清了。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口口声声当他是自己包、养的小白脸吗,我不是一向都那么轻贱他、厌恶他吗,我和他之间不是一场有关金钱和性的混乱关系吗,我不是亲口让他永远消失在我的世界吗?
都说一条狗养了半年也是有感情的,更何况是人,我稍微想想他也算正常。可是连续半个月了,我竟如此频繁的、疯狂的、不眠不休想着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浪费了一天。
躺在床上,始终被一种难言的孤寂和感伤紧覆盖着,我在半梦半醒中翻来覆去,脑子很涨很痛,甚至还咳嗽起来~
也不知道是夜晚几点的时候,我正睡得迷迷糊糊,耳边隐约传来一个女人咳嗽的声音,还有水龙头放水洗手的声音……我吓得一激灵,努力的睁大眼睛朝卧室的洗手间看去,但房间里没开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可那声音却异常的清晰,那连续不断的咳嗽声,那女人的呻吟声,还有水龙头哗哗流水后又停止的声音,我感觉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很快,我瞥见那洗手间门口有一团什么东西……原来是一个人,一个女人,脸色惨白,嘴上的口红像鲜血,还带着一个红色的帽子,头发很长很长,她一步步的朝我靠近,走到我床边,伴随着猛烈的咳嗽,但我始终看不清她的五官,我浑身发抖,精神接近崩溃,眼看这人的脸越来越大,我本能的大叫“江枫!救我!江枫!江枫!”
就当那人朝我扑过来时,我惨叫一声,猛地惊醒!
一切归于平静,床头的壁灯还亮着,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鸣笛声……原来刚才是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我浑身都是冷汗,心头还是跳得很快,像压着一块石头似的特别难受。这时,陶姐推开了房门,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进来,“云灿你怎么了,我刚听到你叫的很大声,吓死人了,赶紧来看看~”
“没有,就是做噩梦了。”
“哦,我还说呢,听你在叫江枫的名字,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怪吓人的。”
陶姐出去了,我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下来,因为有些感冒了,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看来这噩梦的源头是我自己……可一想到刚在噩梦中居然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