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岁月里,我虽然远离这个生母,独自出来闯荡了,可实际上,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的号码,时不时的联系我,在我面前刷存在感。以至于,无论我是结婚了,丈夫去世了,创业了,落魄了,发达了,她比谁都清楚,明明一辈子瞧不起我,却又总想跟我牵扯在一起。
是的,我的存在,就是韩巧娟一生都洗不去的污点,她恨我,恨不得杀了我……另一方面,却又把她名正言顺婚生的女儿孙晗微当掌上明珠一样捧在手心,为她去死都愿意。
陈桂芳无论怎么对我,我都可以当她是个屁,放了就完了,毕竟不是我亲妈。但韩巧娟,跟我的血缘关系摆在这里,她一点小小的伤害,对我来说都是深入骨髓的,更何况,这些年她已经把事情做绝……
“韩巧娟,你以为我想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我深吸了口气,轻蔑的说道,“当年那个姓陆的男人强x了你,把垃圾弄在你肚子里,你自己不愿清理,也没在我成型的时候及时弄死我,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实际上,我宁愿自己是狗生的,也不想知道自己亲生父母是谁!”
“你……你敢直呼我的姓名!”她气得伸手又要打我,我及时抓住了她的手,狠狠的推了她一个趔趄!
“韩巧娟,”我紧紧的逼视着她,恨不能要把她盯出一个洞,“你不承认我这个女儿,却又想在我面前行使母亲的权利,要脸吗?”
她气得浑身发抖,堆满粉底的老脸也涨的通红,“……你,你你,好,”她稍微收敛了自己的暴躁情绪,放缓语气说道,“原本看你这些年做生意风生水起,有了公司有了钱,有了好看的‘身份’,我是有考虑过要接纳你,同意你叫我一声妈,现在看来,贱种就是贱种——”
“给我闭嘴!”我忍无可忍的打断了她话,低吼着,“韩巧娟,少tm往你脸上贴金!我什么时候稀罕过你的‘接纳’了,我陆云灿一出生就父母双亡,没人疼没人爱的,一个人这么多年也活的好好的,从来没想过要和你产生任何关系!我倒是要警告你,别在外面到处宣扬我是你制造出来的野种,到时候影响我公司的品牌形象,我不会轻易放过你!还有,管好你宝贝女儿,再敢擅自闯入我的领域,后果自负!”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她脸上的表情都已经扭曲起来,胸口起伏不平的喘着气,“你不要以为你赚了两个钱就高高在上了,你有现在的好日子,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我给你的外表和资质……我告诉你,你有什么不满只管冲我来,如果你还敢伤害我的小微一丝一毫,我有办法让你这小破公司立刻破产,咱们走着瞧,看到底谁硬的过谁。”
我只是冷笑,“算了,咱们再吵下去实在没意思,你既然这么宝贝你的女儿,不如把她重新塞回你的肚子里最安全。”然后,我抬腕看了眼手表,“已经过去15分钟了,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费下一个15分钟,不然,你还以为我很重视你呢……”
说完,我给张苏晓打了个电话,让她马上过来。
张苏晓很快来到我跟前,一眼就知晓了我的目的,但还是假装问,“陆总,什么事?”
我淡淡的吩咐,“把这位女士送到保安处,让他们睁大眼睛看清楚她的脸,最好拍几张照片,以后要敢再随便放她进来,就可以滚蛋了!”
“好。”
“阿姨,咱们陆总裁的意思你已经听清楚了,走吧,这么大年纪了别弄得太难看,毕竟是在公共场合。”张苏晓一边做出请的姿势,一边阴阳怪气的嘲讽着。
韩巧娟最后给了我一个恶毒的眼神,拎着她的prada就脚步匆匆的离去了。
第018突然想要对他好
韩巧娟走了,我一天的心情也被严重破坏了。
我回到办公室反锁上门,烦闷的不想见任何人,脑袋里还在循环往复着韩巧娟那副嘴脸,怎么都静不下来。虽然口头说着不拿她当回事,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内心最介意的,还是韩巧娟对我的态度。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对我的唾弃侮辱,我都可以不必放心上。唯有韩巧娟的伤害,多年来就像一根针刺在我心头,稍稍一碰,就是鲜血淋漓、痛彻心扉……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恨她,胜过恨这世间所有人。
如草芥一样活了这么多年,我何尝不想要一份母爱?
看过一句印象深刻的话:人,即使活到八九十岁,有母亲便可以多少还有点孩子气。失了慈母便像花插在瓶子里,虽然还有色有香,却失去了根。有母亲的人,心里是安定的。
每每想到这句话,心里总是酸酸的……全世界人都有母亲,唯我没有。
小时候,最羡慕别的女孩子可以在母亲怀里撒娇。记得03年非典时,大家都被关在学校几个月不能回家,每个同学都有妈妈定期送营养餐,就我没有;寝室卧谈会时,大家都笑嘻嘻的吐槽自己老妈对自己的关心,唯我保持沉默~
如果,那个身为我母亲的人,真的死了倒还罢了,可偏偏,她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还活的大富大贵;如果,她天生冷血不配为人母也就算了,可偏偏,她对她另一个女儿孙晗微视若珍宝,倾尽关爱;如果,她一辈子不跟我接触也就罢了,可偏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