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看到鹿蜜彤在众人面前如此的慌张,显得笨手笨脚,段伍洛略显不悦,起身走到鹿蜜彤的面前,脸色阴沉的问道。
鹿蜜彤听到段伍洛的声音时还有些恍惚,这是那次受伤之后,他第一次与她说话,竟然是如此刻薄之语:“照顾个孩子都照顾不好吗?"
段伍洛见一片狼藉,隐隐蹙着眉,生怕橙朔受伤,伸手将橙朔抱入怀中,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番,确定橙朔没有受伤后,眉头才稍稍舒展开。
反倒是鹿蜜彤满身的狼狈,就这么跪在一旁,段伍洛顿时想到方才所说的话,心下产生了些许的懊悔。
然而对于鹿蜜彤来讲,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橙朔平安,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个奶娘连孩子都照顾不好,留在宫中何用?倒不如赶了出去。”
眼看着自己的计划遭到破坏,功亏一篑,窦疏离对鹿蜜彤平添了几分的怨恨,不由冷声讽道。
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的他,此刻,竟然开口冷嘲热讽的说了起来,这倒是令段伍洛微微挑眉。
望着那个贼喊抓贼的恶毒女人,鹿蜜彤的眼神中噙满了一闪而过的恨意,忍不住攥紧了手指,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其他。
“你先回去吧。”段伍洛低低的道。
鹿蜜彤垂着头,狼狈的站了起来,在众人的斥责声中躬身离开,只是临走的时候,鹿蜜彤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橙朔,眼底的关心和担忧满满。
这一切都被段伍洛尽收眼底,再加上不太爱说话的窦疏离此刻突然张牙舞爪的在这里挑事,他也大致能够猜测出来,这其中一定有些蹊跷,窦疏离会跟这件事有些潜在的关联。
“嫂子说的对,这么没用的奶娘,是该请他离开了。”鹿甜凝瞧准了机会,随声附和着,心里不由的希望能够将鹿蜜彤赶出皇宫,最好离段伍洛越远越好。
望着段伍洛在看着鹿蜜彤那与别人不同的目光时,她的心里便箱打翻了调味瓶一样,特别的不是滋味。
此刻的鹿蜜彤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容貌,再不是之前那般的丑陋年迈,是以若妃并不知情,那个被他打发到洗衣苑的女人其实就是鹿蜜彤,自然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懒懒的望了这里一眼,便别过头去,轻描淡写的说道。
“若是将她赶走了,橙朔怕是不乐意了,好不容易换了一个橙朔喜欢的奶娘,就这么赶走了,我的乖孙子哭闹谁哄的了啊?”
眼见连若妃都向着鹿蜜彤说话,鹿甜凝心中颇为不悦,气嘟嘟着一张脸,手指紧紧的攥着手帕,满是不甘心。
原本怀抱着橙朔的段伍洛,转身将孩子交给了一旁的侍女,而他则缓缓的蹲下身来,静默了片刻,掏出手帕,沾了一点点地上的残渣。
这小小的举动,却令那些做贼心虚的人瞬间慌了。
有心想要阻止,可是却无从下手,只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红着双眼看段伍洛将那致命的证据拿了起来。
要知道段伍洛可是而皇子啊,他们怎么敢这么做呢?
原本还在暗自气恼的窦疏离,看见段伍洛的动作,也是瞬间慌了神,原本的气焰嚣张已经不复存在,强自装着镇定,实则带着几分慌乱的向段伍洛询问着:“二弟这是做什么?这等污秽之物还是让侍女们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