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裴修越回来,裴家就陷入暗涌,或者说只是裴修越的出现,让裴家的激战愈演愈烈。
“阿越,有时间了多陪陪小冷吧,别整天只顾着工作。”老爷子突然开口,裴修越看着父亲,最后还是点头。
舒忆小心翼翼的喂小冷喝汤,生怕把他烫到,裴修越看到默默记在心里,儿子好像只有和舒忆待在一起时,才有一个孩子该有的模样,裴修越想着,自己要不要就这样收了舒忆入帐,可这想法一冒头,就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他连一个有夫之妇都不放过了。
那道让人心慌的目光总算移开了,舒忆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偷偷看裴修越的侧脸,舒忆心里的疑惑不断发芽,她总觉得裴修越越看越像记忆里的某个人,可是那段记忆偏偏模糊不清。
舒忆没有放过裴修越的一个细节,就连鬓角都仔细的瞧了过去,可还是没有想起到底在哪里见过。
即使舒忆和裴修越清白,可两人眉目如画还是被一些心思不正的人针对,裴晟就是首当其冲的一人。
“小叔,听说你把城南路的地皮签了,这可是让人高兴事情,你回来怎么也不告诉爷爷一声,让他老人家也高兴高兴。不过我最近,也签了个大单子,顾氏的大东路故障灯工程被撤了,是我让手下的人接下的,这也算是为临河的公共事业做点贡献。”裴晟见裴修越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不过无利不起早,这工程,裴氏在这里面至少有三千万的净利润可得,因为这事顾氏在上海的股市大跌,倒是我们裴氏的股票风涨船高。”裴晟看着斜对面的裴修越等着他说话,这几个大单子还是舒温告诉他的,本来接手没想过会这样成功,却不想连老天都眷顾他,这次,他就要把裴修越的新帐旧帐一起算了。
“顾氏的故障灯!临河的公共资源要政府批准,公司才能动手,他们把同意书给你了吗?道路工程你以为是你想接就能接的吗?只有合同有什么用,你以为政府那些老油条是好啃的,利润三千万可到最后还要你自己掏钱进去,你觉得这买卖划算吗?”裴修越面对裴晟的显摆,毫不留情的指出裴晟脑残的做法。
裴晟脸色一变,看向舒温,后者低着头不言不语,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听教。
“还有沪市的股票市场不是一个顾氏就能搞得定的,顾氏只不过是给你做了个顺水人情把着烂摊子扔给了你。你要是不相信,最多五天,法院传票就会到你办公室,因为你的功绩破坏了整个道路建设,让公共基础不能如期竣工,更让政府掏钱,你觉得他们会轻易把这件油水如此大的工程交给你吗?”裴修越一通教训,严厉的批评裴晟,毕竟是裴家的人,虽然裴晟始乱终弃,可工作上,也算得上是兢兢业业。
裴修越本不是公私不分的人,所以只是客观的陈述了这件事的后果。
想到这事还是舒温在自己耳边吹风才会接手,可再说这些也为时已晚,只能想办法补救了,难道要放下脸面去求裴修越吗?裴晟自觉做不到。
看出儿子的尴尬,裴修田只能当这个问路人,“阿越,如果政府同意那这事是不是就好办了?”
“道路交通那边也不是好惹的,他们的一支队队长相信你有耳闻,从他手里拿城南的工程,不是件容易事。”裴修越似乎也真的头疼这个支队长。
可是舒忆记得,今天应酬上好像有道路建设的负责人啊!看几人对裴修越恭敬的样子不该是现在这样啊,而且那个顾氏的少当家也来了,裴修越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混账,你听见了吧!哪个顾氏就是故意把这个烂摊子给你的,你吃烧香拜佛以为是什么好差事,现在怎么办?修整工作你能做的了吗?做决定之前也不用你的脑子想想,那些人能让你一毛不拔的捞走这工程吗?”裴修田听了裴修越的话,二话不说就是臭骂裴晟,还好这事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了,要是等这个混小子瞒着他们把事情做了,才真的难以收场。
平复了心情,裴修田镇静的看着裴修越,“阿越,城南故障灯的事情,要不就你来干吧!那个混小子再跟进下去,我怕出事,正好今天有机会,要不就把工作交接一下,你去做吧!”裴修田一个大哥说出这种推卸责任的话,面上无光,可为了让儿子安全退出这事,他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这事既然是阿晟接手,他做才是合情合理,更何况我那里的事情也够多了。”裴修越委婉的拒绝了。
“这样吧!你这里还有小忆,让她辅助你,去应酬一下政府和道路建设的人,争取尽早把这个工程搞定,不然大家都难以安心呐!”裴修田还是不放弃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裴修越。
只是这回,裴修越犹豫了一会,就同意了,“至于小忆要不要去应酬那些人,我看你还是听听她的意见吧!”裴修越最后把选择的主动权交到了舒忆手里。
在场的几人看着舒忆,都在等她的答案,舒忆心里不想同意,可是看到裴晟和舒温双双低垂的手,对裴修田点了点头,“我会尽快熟悉工程的。”
舒忆的干脆只是想要气气裴晟,看到他和舒温丑恶的嘴脸,舒忆总能想起自己那个可怜的孩子,她把这一切的源头,都归结到裴晟的头上。
裴晟没想到舒忆面对这样棘手的项目,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答应了,舒忆好像不是曾经的那个人的,总感觉有些事情脱离了轨道,这样的无力感让裴晟在这回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