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周洲却不听话,一边蹭着他的腿一边偷偷解他的睡衣纽扣。家扬抓住她,“今天不想,下次吧。”
她停下来,窝在他的怀里。
“没事的,还有下次,我们总不可能每次都赢吧。”她知道他输了这场比赛。
“全球联赛,就少去一次没事的,我听说这次韩国那边sg也连输几场,说不定也难拿第一。”她笨拙着用自己的手暖着他刚进来还没暖起来的脖颈,自己因为性寒冰冷的脚却放的远远的。
“嗯,没事,还有下次。”他伸手抓住那两只冰凉的小脚,放进自己的怀里焐热。
周洲却挣扎,“你每次都这样,我都说了没事的,它凉,你自己生病了怎么办。”
他翻身压住他的小女人,吻住她的唇。
他进入的时候,她微微颤抖了一下。从她第一次起就这样,他知道她有些不舒服,于是他慢下来,浅浅亲吻她的耳垂。这时他的周洲抱他更紧,急促却又细小的喘息在彼此的耳边厮磨。
结束之后他怕她着凉,开足了电暖炉才抱她下床清洗。
周洲半夜醒的时候,落地灯是亮着的。她的家扬靠着床头闭着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她动了动身子,他也随即睁开眼,关切地看着她,“做噩梦了吗?”
“没有,你又头疼吗?”周洲有些着急,他头疼的毛病有几年了,他们两刚认识时他就常犯。
他摇头,周洲却依旧担心。坐起来给他轻轻揉着头。她的手法熟练,却小心翼翼。家扬对她太好了,她却只会这一项能照顾她的技能,她是惭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