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远受不了的挥了挥手,无奈的说道:“罢了,罢了,你快将你家主子带回宫去。既然太子妃身怀六甲,就好生待在宫中养胎,以後侍候换药的事,让小允子做就可以了。"
说罢他便闭上了双眼,没想到那金莲又开口怯怯的说道:“奴婢有一事憋在心里很久了,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淮远没好气的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放完赶紧将你家娘娘带走。"
那金莲惶恐的说道:“侯府省亲那日,娘娘不是被柳悠然绊了了一下,珠冠掉下来散了一地,奴婢晚上不放心,怕柳悠然跟她那贱婢没有捡拾乾净,又回去检查了一番……"
顾淮远听到这里,不耐烦的打断道:“本太子乏得很,你到底要说什麽,能否说重点?"
金莲惊慌的磕了个响头,诚惶诚恐的急急说道:“太子爷恕罪,奴婢当日见到柳悠然的贱卑小榴,鬼鬼祟祟的带着一个白衣人从偏门进入府内,又在角落找到了好几颗娘娘落下的珍珠玛瑙石,但柳悠然还给娘娘的珠冠,却是完好如初,一颗宝石都没少。"
“奴婢深深的怀疑,柳悠然私底下一定在干些什麽见不得人的勾当,会不会与太子爷身上负的伤有关,所以胆敢前来禀告太子殿下。倘若是奴婢多虑,请太子爷饶恕奴婢一片忠心,不昔冒死相告,也不愿见太子爷跟娘娘被蒙在鼓里。"
顾淮远一听,气得手握拳头猛击床沿,龇牙咧嘴的说道:“果然是柳悠然那个贱人搞的鬼,待本太子伤癒,绝对饶不了她。"
柳若清也恨恨说道:“没想到姊姊这麽大的胆子,竟敢设计陷害太子爷,枉我顾念姊妹情份,处处不跟她计较。既然她不仁,我也就没什麽好替她隐瞒了。"
柳若清忽然神情严肃的说:“太子爷你可知道,我那珠冠制法独特,且每一颗宝石,都是尚服局的司饰精心挑拣,烙上宫中出品的记号,那柳悠然竟然能在短短一夜之间,将整座冠冕如法炮制还原,且冠上的宝石颗粒未少。"
“臣妾仔细检查过,每一颗竟都烙上宫中特有的印记。臣妾觉得,这柳悠然一定跟宫中某人有所往来,且此人来头极大,否则不可能连夜出动工匠,又将缺漏的珠玉在短时间内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