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言铃颜,本宫就说你怎么不正眼看本宫了呢,原来是有了野男人了呢,呵呵,贱人……都是贱人,本宫今日,就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路子彦显然醉酒,眼睛猩红,暴怒不已。
杨子姝同一众丫鬟在旁边俨然一副无奈的模样,可眼底都是幸灾乐祸。
由于屋内关了灯,伸手不见五指,耳边满是娇柔啼叫。冷风灌进,路子彦清醒了不少。
他忍痛闭上眼拿剑一刺,心里头的不舍远远小于那份杀意。太子,是不可以带有污点的啊。
那床上的欢声即刻停止,二人发出一声惨叫,而后再无声息。
“来人,点灯。”路子彦语气里,竟隐藏风云波涛,内心一阵压抑。
屋内人都不敢去看床上的人,路子彦头疼不已。
杨子姝满目悲伤,“殿下,姐姐她……”
“不要再提她了!”路子彦暴躁地大吼,面目狰狞。
“…是…是…殿下恕罪…子姝不再提姐姐了…再也不提了……”杨子姝何时见过路子彦如此,吓得抖如康筛。
“殿下,您要去哪儿……”
只见路子彦起身往外走,也不顾其他。心里头的烦躁压抑,皆成魔障。
刚掀开帐帘,便撞上迎面走来的人。
言铃颜捂着鼻子,微怨地看着路子彦道:“好痛,钢铁做的人么……”
言铃颜,言铃颜…怎么会在这里?
路子彦心里头忽然松了口气,可仍有余气郁烦在心头。他捉住言铃颜的手,迫使她贴近自己,语气里不知是惊喜还是什么,“你怎么…你刚刚去哪儿了?”
“头疼死了,去吹个风。殿下,你弄痛臣妾了。”她说着,挣脱开那力道大得惊人的手,向帐内走去。
“你们怎么都在本宫营帐里,是出什么事了吗?”言铃颜说着,刻意从杨子姝面前走过。
杨子姝苍白着一张脸,“言…言铃颜…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应该……”
言铃颜装作不明所以,笑道:“妹妹说的什么话,本宫不在这儿该在哪儿,我不应该什么?床上那是什么?你们别挡着,是什么让本宫看看。”
说着,她朝床边走去。
入目的,赫然是赤裸的杨小妹和杨三,杨小妹显然尚有生息。
“啊!怎么回事……”言铃颜红了一张脸,一转头便撞入路子彦胸膛。
路子彦拿袖子遮住言铃颜所能触及的视线,而后迅速带离现场。“那么脏的东西,不要看。”
出了营帐,路子彦便横抱起她,疾步到了自己营帐。而此时的言铃颜,狠狠佩服了把自己的演技,恨不得给自己颁发一个奥斯卡小金人以资鼓励。
他将她放到床榻之上,“日后,你就睡这里。”
言铃颜后挪几下,“臣妾认床。”
“无谓,多睡两日就习惯了。”说着,路子彦已经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裳。没几下除去了自己的衣裳,露出精壮胸膛。
言铃颜可没想到会是这样后果,忙忙后退,不一会儿便后背抵着墙壁,已然没有退路。“别别别,你别过来!”
路子彦可不管她,人已经朝她过去。他的手覆上她的脸,“你不是一直都渴望侍寝吗?从成亲到现在本宫都不曾碰过你,你寂寞了吧?”
言铃颜此时被惊得说不出话来,难道路子彦是看了刚刚那啥,然后那啥虫上脑了不成?
“咳,咳咳…侍寝这种事,臣妾现在已经不期待了。”她说着,想要推开路子彦可却徒劳。
路子彦眸色一深,语气阴冷:“怎么,难道已经另有他人满足你了?”
“呵。”言铃颜一听这话,冷冷一笑,而后给了路子彦一个耳刮子。
路子彦不怒反笑,“怎么,恼羞成怒了?本宫说对了是不是,嗯?所以才不再对本宫笑脸相迎,不再渴望侍寝了对不对?那个男人是谁?翼聆?还是三弟?八弟?三皇叔?还是……夏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