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廉淡淡的说:“这街头打架斗殴的小事也惊动市局刑警队?”
陈超也没隐瞒:“这是上级的命令。说实话,这一年多,我们对一个叫做氹仔奎哥的人上了手段,奎哥一直在我们的视线里。”
魏廉也不想多问,不过还是好奇:“这奎哥难道涉毒?”
“不是,是纪检部门的案件。”
魏廉笑了:“纪检?这就奇怪了。他又不是国家工作人员。”
陈超说:“近年,珠三角经济飞速发展,个别干部,特别是国企的一些干部,很多被濠门那边的人拉去赌博。”
魏廉点点头:“的确是啊。缅北、泰北和老挝那边的赌场也是面向我们境内的人开的啊。哦,难道是要阿奎提供名录?他是你们的卧底?”
陈超说:“他不是我们的卧底。嗯,很多国企老总和个别地方干部到濠门赌博欠下巨债,都是阿奎上来收数的。我们盯着他,只要他找哪个国企老板,找哪个干部,哪个老板和干部就脱不了干系。”
魏廉笑了:“明白了,他是鱼鹰。”
陈超说:“你把我们的鱼鹰给伤了。”
威廉淡淡的说:“江湖上不是号称一鸡死一鸡鸣?没有了阿奎,濠门那边一定会另外派人收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