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呢。”
然后又听见易嚣问道，“我不确定你是否赞成这个所谓的优等民族计划，但通过你那个意识转移机器。。我觉得你很怕死。”
“那么自由呢。”
“自由，还是生命，哪个更重要。”
“当有一天，外星人，高等生命在地球上空打开虫洞，开着飞船直冲下来，战争一触即发的时候。”
“你会选择反抗，还是投敌。”
“无论你此时什么身份，那个时候，你唯一的身份只有人类，所以。。你的选择呢。”
佐拉博士微微一愣。
他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易嚣的思路。。不愧是魔法师啊，这脑回路简直堪称清奇，怎么就突然转到这种问题上了。
说着不勘察其他人思维，但仍然暗中观察的易嚣在佐拉博士看不见的角落撇撇嘴，这家伙表面看上去比谁都老实比谁都低微。。结果内心竟然这么多戏，简直堪称吐槽役担当。
佐拉博士抬头，看着易嚣，目光中除了疑惑之外，好似已有答案。。或者说，答案已经告诉了易嚣。
摇摇头，易嚣再次说道。
“现在不算，我是人类。。人类善于内斗，臣服或者反抗人类，都是人类自己内部的事情，我是说，外星人。”
佐拉博士苦脸上的表情更苦了。
沉默了半晌，他缓缓说道。。
“那要看。。什么程度的自由了。”
“这样。”
易嚣微微颌首。
“那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事实上，在佐拉博士思考什么样的自由的一瞬间，易嚣就已经知道答案了，相对于生命来说，自由更重。
否则他就根本不会去思考什么样的自由，而是直接选择保住生命了。
看着仍然在低头不语，好似恭敬万分的佐拉博士，易嚣顿了一下，再次说道。
“我的问题已经结束了。”
“佐拉博士。”
“你可以继续你的研究了。”
佐拉博士仍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应了一声。
“好的，先生。”
他转身继续回到自己的工作台，然后对着一大堆繁重的机器操控起来。
易嚣重新拿起一摞实验数据，翻看了几眼，再次用手一抹，一份一模一样的备样就被他复制了出来。
身影微晃，下一刻便似乎融入空气，他重新出现在实验室的大门附近。
“佐拉博士。”
易嚣再次叫到。
位置的突然改变但是根本没有听到丝毫移动的身影，让佐拉博士吓了一跳，矮小的身体微微一抖。
“先。。”
还没等佐拉博士说话，易嚣就再次说道。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顺便一说。。这份实验记录我很满意。”
“尽快将下一份也做出来。”
“好的，先生。”
直至此时，佐拉博士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作为一个人精甚至超过科学家的他显然听说了易嚣的潜在意思。
无论如何，他很满意，虽然不知道那些问题有何意义，易嚣这个恐怖的存在满意，就足以让佐拉博士放心了。
听着实验室门闭合的声音，佐拉博士擦擦冷汗，然后重新忙碌起来。
而在门外。
“自由么。。”
易嚣表情平淡。
“看来无论是超级英雄还是超级反派。。都一样。”
佐拉博士给出的记录很详细，应该说，真不愧是专业的科技人才，虽然漫画中他的主要研究方向是人类基因，是一个人类基因工程师，专门负责研发各种克隆生物和怪物，但在这里，佐拉博士却是一个新能源武器的研究者。
也就是能量的研究领域，毕竟新武器与新能源这两者是密不可分的，在新武器出现的同时新能源的研究也必须能够跟上。
将空间宝石的能源。。以及很多其他的能量源交给佐拉博士来研究，的确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看着眼前的这份资料，易嚣就可以得出这份结论了。
能量的粒子分布，特性比较，强度帧数。。
就算是露西在这里，能够得到的东西或许也不一定有他更多，露西虽然是智能，但毕竟智能前面还顶着魔法两个字，无论如何，都是偏向魔法领域的。
易嚣利用银舌大概也可以得到类似的结果，但恐怕并不是一步就能解决的问题。
相关的实验室设备需要利用银舌具现，相关的专业知识需要利用银舌灌输，整个实验和研究结果也需要银舌辅助。。
会很麻烦。
最重要的是，佐拉博士这里完全是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易嚣轻轻拂过手中的资料，顿时，这份资料在他手中就被再次具现出了一份，将备份满意的收好，易嚣再次抬眼看向旁边不管是装的还是真实如此，正兢兢业业的佐拉博士。
“佐拉博士。”
易嚣低声叫到。
佐拉博士的动作立刻微微一滞，似乎略显疑惑的回应道。
“先生？”
“你在想什么佐拉博士。”
易嚣再次问道。
“什么？”
佐拉博士有些没有听明白。
“我突然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或者说。。跟随约瑟妮。”
“这里是海德拉研究部门，我是元首的首席研究员之一。”
佐拉博士转过头，矮小的身体，略显怪异的脸，那上面布满了疑惑，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
似乎完全不明白易嚣的问题。
“我和施密特阁下都效忠于元首。。呃，我是说，曾经。”
“所以。。我就在这里。”
佐拉博士的回答没有任何问题。
事实上，海德拉作为纳粹的新武器研究部门，除了士兵，研究员自然都来自于纳粹内部和德国境内。
原本海德拉是不存在的，是某次约瑟妮立下大功劳，救下元首，元首这才奖励约瑟妮独立负责这个部门，甚至直接新创建了海德拉新武器研究部门。
当然，约瑟妮在此后也做出不少的功绩，为纳粹提供了很多新武器。
但近段时间她痴迷神话传说以及宇宙魔方，已经很久没有开发新武器了。。她已经有些不在乎了，因为找到宇宙魔方，不要说什么元首，整个世界都要臣服与她。
所以成立时间很短的海德拉自然不会有什么历史沉淀，这些研究员都是被现征集的。
佐拉博士。。大概也是这样。
“但我的魔法告诉我，是你挑选了约瑟妮，你选择追随她，而不是元首挑选了你。”
“为什么。”
“原因是什么。。约瑟妮和元首又需要你的什么。”
易嚣再次轻声问道。
“不要试图欺骗，我不喜欢冒然深入一个人的记忆和思维中。。我认为这的确是对人的不尊敬，但不需要入侵思维，我也能感受到一个人是否在说谎。”
真实谎言之类的小魔法，最初易嚣还需要依靠银舌创造出的那件康斯坦丁牌灰黄色风衣来实现，但随着露西将整个设定重新梳理了一下，这些魔法已经被归纳进了影子能量。
作为易嚣的特有能量，就像绯红女巫的绯红能量一样，影子能量自然与易嚣如影随形。
换句话说，易嚣即是影子，影子也是易嚣，这种小魔法就像恒定在了易嚣本身一样，要比穿着那件没什么审美的风衣好看的多。
佐拉博士再次微微一愣，额头上立刻就有些见汗。
他见识过那种超乎想象的魔法，更深刻了解易嚣的实力，在这个人面前，无论是反抗还是欺瞒，无疑都是非常愚蠢的选择。
但如果照实说。。
这一次倒不是魔法带给了易嚣什么直觉，所谓魔法告诉他，不过是易嚣提前把漫威世界的各种版本都翻了一遍而已。
上次回归现实的时候，家养小精灵阿里蒙德带着伪装项链化身土豪，大肆挥洒着迷人的钞票一路买买买，很是充分的填满了易嚣的补给，就连红城堡被施展了魔法的仓库都被挤得有些放不下了。
多亏了有魔法储存这些物资。。否则恐怕放到坏，也用不完。
也多亏了魔法带来的金钱，否则即使这其中混合了很多生活物资，昂贵的仪器和物品并不多，也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阿里蒙德甚至跑遍了大半个美国才凑齐，不那么引人注意的凑齐，然后回到露西身边还没多久，就被打发回梦幻岛，然后开启了漫威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