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知道，所以我也一直比较克制着我的情绪，就怕发作，不过我不记得我发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我听他们说我嗜血症发作的时候，好像六亲不认、双眼血红，是个女鬼，他们都还蛮怕我的。”顾晓雯并不觉得自己这个病有什么，她在里斯的时候经常会发作，不过她已经控制的很好了，就是不知道这次又是为什么引起了。

厉墨竹奇怪道：“他们，他们是谁啊？”

“是我在雇佣兵集团的伙伴们啊，那些恨不得把我干掉的伙伴啊，本来我是怕血的，可是我是干这一行的，所以我们那个头领逼着我看他们记录下的所有的杀人的场景，把我这个毛病给治好了。”顾晓雯非常不想再想起她在里斯集团的任何事，那里是她的一场噩梦。

那里就是地狱，在m国是允许有这种雇佣集团存在的，而里斯就是最大的雇佣兵集团。

那里面没有人情没有人味儿，他们都是杀人机器，生活在地狱里的杀人机器，他们什么都见识过，他们什么样的杀人折磨人的方法都亲手操作过，所以人命，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太过微不足道，而她自己虽不圣母但也不会视人命如草芥，她在那样的地狱就是要窒息了。

她第一次自己完成了任务，杀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妇人，就只是因为她的男人是里斯的对头，那一次是她第一次想要逃离，逃离这个地狱，不过她也知道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她只有强大再强大才能有话语权。

后来，她成功了，杀了很多很多自己的同伴，站上了那个所谓的第一杀手的位置，她有了选择任务的权力。

当然在期间，她付出了很多的代价，就像嗜血症，真是可怕，她也想不到，有一天曾经见到血会怕到晕过去的人竟然会有嗜血这一说。

“你在哪个雇佣兵集团，代号是什么？”厉墨竹不由得严肃了起来，这如果是让别的有心人知道了，恐怕会拿这个大做文章吧，会说顾家的大小姐竟然叛国为m国效力。

“里斯，火凤。”顾晓雯简简单单地答道，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不会伤害她的更不会伤害顾家，所以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厉墨竹抓紧了顾晓雯的手腕，他都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他一直视作对手的人是他怀里的女孩儿。

本来火凤是m国的人，应该是他们华夏军方的对立面的，但是她没有做过一件伤天害理和损害华夏利益的事情，所以他也一直很钦佩这个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