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雯跑了几十公里后就躲在训练场的一个角落里,偷偷地看着那群孩子们在闹什么。
一会儿闹得不可开交,一会又好得可以穿一条裤子似的,这就是青春啊,有朋友的陪伴,可以难过可以大笑,做什么都有人陪着。
不像她,才二十三的年纪,身体外貌无疑是年轻的甚至看上去更小于这个年纪,但是心无疑是老年迟暮。
十八岁之前,她只有亲人没有朋友,因为家里人告诉她,她的朋友对她好是因为她顾家大小姐的身份,所以她尽量的疏远她的同学她的同龄人。
可是这都没关系,有默哥哥啊,她可以想象如果没有默哥哥,她的童年、少年包括十八岁之前的青年时代该是多么荒芜,好歹默哥哥的存在让她可以像正常的孩子有正常的喜怒哀乐。
直到十八岁之后,成人礼之后不久,她的世界里真的就是一片荒芜,不是说她的家人不够爱她,亲人和朋友的概念感觉是不一样的,朋友可以一直陪伴着她,而爷爷爸爸妈妈是会老的,总有一天会离她而去的,哥哥们也会有自己的家庭,不可能永远陪着她,所以她是要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走完剩下的人生吗?
如果她没有回国,没有遇到季韵,没有遇到厉墨竹,也许她还有这种想法,但是现在,会吗?
厉墨竹绕着训练场走着,他知道这丫头有责任心,不会抛下她的徒弟们不管的,也许就在某个角落里蹲着在呢。
果不其然,他看见某个小丫头猫着身子,躲在草堆旁,一动也不动,腿上还绑着沙袋。
他摇了摇头,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么,蹲不蹲,站不站,维持这个姿势估计也好久了,还绑着沙袋,到时候麻了还不是要受罪。
厉墨竹走近了才发现,这丫头又在发呆,这小姑娘心里怎么就藏着这么多事,再这么下去他真怕这丫头思虑过度,抑郁症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