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青春活泼的气息不在了，岁月在她的眼角留下了鱼尾纹，虽然还是风韵犹存，虽然皱纹还没有爬上她的脸，但是她还感觉到了岁月在他和脸上和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

“没想到……我最放心不下的梦婕已经长大了……而我自己醒过来时，已经老了……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美好，有残酷，而且我还精神失常了……这些，都是真的吧？梦婕……”

她问的是她的女儿，旁边的男人张了张嘴，他想回答，但最终没说什么。

“是真的，但是你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虽然你的前半生过去了，但是你还可以有一个精彩的后半生呀。你的后半生呀，我和你过……”沈梦婕说完，小心地打量着自己的母亲，看她有什么反应。

毕竟一个精神病人虽然看起来已经正常了，但是她的情绪是不稳定，还是要小心关注着的好。

“后半生……嗯，后半生……我也不能和你过呀，你不用嫁人吗？”许小露好笑道。

“不和我过，你和谁过呀。”沈梦婕已经嗅到了一种不同的味道，这不会向着叶超所说的方向发展吧……

“我自己过呀，傻丫头。”许小露突然笑着说道。

“小露……”沈家运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事情果真向着叶超所预料的方向发展了。以后，很可能他真的要失去以前一样和睦相处的机会了，至于以后的关系会向哪个方向发展，那就不好说了。

“怎么了，我现在又不是你的妻子，难道想自己过都不行吗？”许小露淡淡地说道。

“不不不……”沈家运连忙说道：“行，行，你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我不会干涉你的……只要你过得好，过得开心的话，你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吧。”

“嗯。你……肯放手的话……对大家都好。”许小露沉默了，一沉默就是好久，好久。她不说话，沈家运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气氛相当的压抑。

沈梦婕只好出来圆场了，“哎呀，妈妈，我们要出去多谢一个人，你的精神病都十多年来寻医问药无数都没有用，这回能恢复正常，都多亏了叶超啊。”

“嗯嗯。”许小露被沈梦婕拉出了房间，她也知道这是一种打破沉默气氛的好办法，但是母女二人出去时，已经不见叶超的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