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此刻关心的可不是这个,而是那洒在地上的香料。用心制作的铜鼎香料盒子里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撒了一地的香料。
他头疼地捂住了脑袋,壮着胆子问道:“张总管,你为何要撞我?你可知这盒子里的香料可不是普通的,而是接见外国使臣要用的呢。”
那张德本是想着,看不惯小圆子在皇上面前比他还得宠,故意找点岔子,没想到居然惹出了大祸。
他立马变了脸色,作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道:“谁撞你了?谁撞你了?我明明在这路上走的好好的,谁知你偏要撞上来。话可说清楚了,打翻名贵香料,误了国事可是重罪,你也不怕说话闪了舌头,竟敢赖到我头上来了。”
小圆子有委屈无处发,顿时憋红了脸。这时候,突然一阵威严的声音传来。
“光天化日在这宫中,居然还有人敢在咱家的眼皮子底下污蔑他人。张德,你可知道,你这是什么罪名?”
姚国兴虽是太监,但是受皇帝赏识已久,谁也不敢小瞧他。他在前朝和后宫都有着自己的势力,而且受封官职,早就相当于当朝大员了。
他的话一出,张德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战战兢兢地磕着头,嘴里嘟囔着:“姚公公饶命,小的一时鬼迷了心窍,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
姚国兴斜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自己打一百个巴掌,打完就滚吧。”
张德听了,顿时跪在地上,左右开弓地打起了巴掌。
小圆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不明白姚国兴为什么要替他出头。
姚运兴和蔼地看着他道:“咱们都是伺候皇上的。我最看不惯有些人仗势欺人,倒是很喜欢你,受宠却不娇惯。很好。以后,你若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我替你解决。”
说完,小圆子连忙道了声谢,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此后,姚运兴也确实是时不时地帮衬一下他,让他感到受宠若惊。小圆子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人真的是姚运兴吗?
从此,小圆子在宫中过得更是顺风顺水。不过,他从来没有忘记报仇的使命,一到空闲时候就打听安丞相的去向,每日下朝都要找机会去朝堂之外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