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箐一愣,她怎么感觉对方好像很在意她跟锦涟的关系,完颜箐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心想着怎么可能。
完颜箐只希望面前这人快点走,语气毫不客气的说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司徒振南却以为对方这是变相的承认了,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一把刀,完颜箐每说一个字都好像在心上刮了一刀,痛的无法呼吸。
完颜箐见对方毫无动作,一直警惕的盯着他,突然见对方苦笑一声后,喝尽杯中的茶从窗户一越而出,漆黑的夜里不见踪影。
完颜箐见对方逃走,原本应该放松的身体,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难受,完颜箐强打起精神来,走到外间,才发现檀儿倒桌上。
完颜箐无奈的叹口气走过去将檀儿扶到床上弄好后才灭了灯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听到外面已经打更,心里更加烦躁,想着明日还有许多事,可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人离开后苦笑的样子。
……
司徒振南离开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站在树上看着公主营帐到方向,没过多久,那帐篷熄灭后随之的也是司徒振南眼里的光亮。
司徒振南不再逗留,快速的离开这个地方,回到卫阳城,刚忙完回来的阿竹见公子坐在走廊旁喝着酒,有些奇怪的走过去问道:“公子怎么还没睡?”
司徒振南已经微微醉,回头见是阿竹,硬拉着阿竹陪他喝酒,阿竹无奈的只好站
坐在一旁陪司徒振南喝了起来,很少喝酒的司徒振南酒量并不太好,很快便喝醉了,死拉着阿竹衣领,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为什么!”
弄的阿竹无奈又好奇那个女子竟然让公子这么上心?眼看着司徒振南要倒下去阿竹眼明手快的扶起,之后将司徒振南带回院子。
一夜无梦,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痛,司徒振南醒来后觉得脑袋像是有千斤重,脑袋里像万数针刺了一样,又胀又痛。
司徒振南只记得昨日在走廊外喝了酒,好像还拽了一个人陪他,之后的事便不记得了。
“来人!”司徒振南对外大叫道。
外面匆匆走进了一个小厮,恭敬低眉的问道:“公子有什么事?”
司徒振南那宿醉后的头痛缓过来后说道:“昨日是谁送把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