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看到强硬的徐燕熙露出可怜兮兮的一面,霍天心轻叹一声,硬着心肠道:“熙姐姐,不是我故意要你受这些苦楚,这个治疗的办法,是我与曾太医商讨过后,共同定下的。你体内的寒气聚积得十分严重,必须以阳气之药物充盈经络,将寒气驱逐出来。而针灸扎穴,便是为着让阳气不露于外,拔罐则是为了祛除湿寒之气,缺一不可。”
越是病得厉害的人,治疗的过程便越是痛苦,这是无法选择的。
可在生命之前,再多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没有什么能比活着更重要了,不是吗?
“熙姐姐,你就听心儿一回吧。”傅雅彤好言劝道:“便是你不信心儿,难道还不信曾太医吗?”
她并不知道徐燕熙的病症有多么严重,可是自霍天心和曾太医的态度来看,多少也能推测出一些。
而且她也隐隐能感觉到,徐燕熙的病没有那么简单。
否则,霍天心和铭凌不会一致的选择瞒着国公府替她治疗。
生于世家大族的女子,便是没有经过后后宅之争,对于其中的肮脏内幕,也是知道一些的。
虽说她的父亲,只有母亲一位女子陪伴身侧,可谁也不敢保证她未来嫁的夫君,能否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该教的东西,母亲从来没有少教她。
两人都这么劝了,便是徐燕熙再抗拒,也终于被说服。
只是心里头对那尖尖的银针始终有着说不出的恐惧,拉着霍天心道:“那……心儿,待会儿你下针的时候可要轻些……”
“放心吧,熙姐姐。”霍天心勾起淡淡的笑:“必定不会让你感觉到疼。”
好说歹说,总算把徐燕熙和傅雅彤劝到了一旁。霍天心这才松了一口气,细细检查起那些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