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凤忽然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好像在四处乱撞似的,搞得自己身体都轻微的颤抖了。
既是恐惧,更是兴奋。
虽然李正如今贵为副厅长,位高权重,只要脑子正常谁也不愿意轻易开罪他。
但对于韩凤这样一心往上爬的人来说,冒险与刺激早就融入到其浑身的血液里。
李正算什么?警察厅副厅长又怎么样?只要诱惑足够诱人,得罪了又怎样?
况且家里有共党,本来就是个几乎可以把泰山压垮的大帽子,别说你区区一个警察厅副厅长,便是新京警察厅长,也得乖乖快点划清界限撇清干系。
魏勇看了眼韩凤,心里乐了,知道这下肯定有好戏看了。
果然,韩凤忽然冷哼了一声,摆出一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气魄,冷冷的说:“韩某承蒙桥本厅长信任,奉命追查共党,别说是李厅长的家人,就是李厅长的老婆,也绝不枉纵!”
李敢听了,愣了愣,没想到李正的名头非但没有吓住韩凤,反而刺激的韩凤更加疯狂了。
当此环节,李敢只好继续扯大旗做虎皮,提高嗓音大声的说:“姓韩的,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行动处长,说话可要负责任!如今她只是疑似共党,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就是共党!你偷换概念,言之凿凿就说她是共党!我看你分明是在指桑骂槐,想要跟李厅长过不去!”
韩凤听了,心里咯噔一声,自己光顾着功劳了,却忘了这一茬,万一这个老妇真的只是凑巧出现在那里,自己可就真的把李正得罪死了。
但魏勇还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呢,自己刚才硬气的话都说了,岂能现在被李敢三言两语给吓怂了,自堕气势?
韩凤冷冷的说:“韩某这行动处长,可是真抓实干一步步干出来的,不像某些人,毛还没长全,就仗着点上不来台面的技巧,一朝小人得势,人模狗样坐在了警察局长的位置!”
这话可就很伤人了。
李敢一听果然大怒,这韩凤竟然连自己都鄙视了,自己岂能咽下这口气?况且韩凤刚才那句话打击面太大,自己不抓住这个机会狠狠地收拾韩凤一下,还等什么?
李敢骂了一声:“尼玛批!”掏出手枪顺手推开了保险,韩凤没等反应过来,手枪已经顶在了他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