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只觉灵验了,因为苏梨那边很快问道。
“那你知道齐飞扬这个名字不?或者不是这个名字”
苏梨最后一句话有些犹豫。
唐元宵这一下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自己料事如神了。
他顿了一下没及时回答问题,而是反问道,“怎么忽然问这个?”
唐元宵没说认识也没说不认识,而且连齐飞扬是谁都没反问,苏梨就能听出来,其实唐元宵认识齐飞扬。
苏梨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她顿了一下,“你认识他对不对?没事,你认识就告诉我,我既然问了肯定有理由啊。”
唐元宵这头沉默,一时之间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苏梨。
前世的事,不管是唐元宵还是苏梨都谈得很少,邬生什么情况,他们更是从没说过。
不,应该说两人就没针对这问题好好谈过,虽然心里都清楚。
“我是认识他。”唐元宵顿了顿,“虽然不算熟。”
“那他和邬生是不是有什么关系?”苏梨听到后直接问道。
唐元宵叹了一口气,“不是,苏梨,你总得告诉我,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吧?”
苏梨顿了好一会才开口,“就是邬生遇到齐飞扬后,梦见他好几次了,总梦见齐飞扬叫他爸爸我之前也没怎么在意,可是邬生说他梦到我了,又老又丑又病的我,我对他完全没印象,可感觉好像认识我似的。”
唐元宵彻底哑然,心也加速跳起来,“你的意思是邬生也梦到前世了?像我一样?”
“没有,不是。”苏梨摇头,“和你应该不是一样,只是我总感觉还是有一点,我想问清楚,我也不想邬生继续梦了。”
苏梨真的不想邬生继续做梦,倒不是为了其他,而是怕邬生难受。
他怕邬生知道那所谓的梦是真实存在过的。
如果邬生知道了,他会难受的,因为心疼她难受。
她和邬生之间,到了如今唯一的秘密大概就是她的重生,她的前世。
不是说她不信任不告诉邬生,而是她怕告诉了邬生,邬生会难过会心疼。
同样的,这一次她也真的不想邬生在做梦了。
她完全不知道邬生和她的交集到底是在哪里,也不确定邬生知道多少,可不管怎么说,她胃癌晚期的那一段,是她最不想邬生知道的。
那一段日子,如今隔了这几十年回想起来,还是会觉得难受啊。
“唐元宵,你就告诉我齐飞扬和邬生的关系吧,我心里有数也好。”苏梨还是想要一个答案。
小陌小陌
如果小陌丢了,她会不会一直找到他回来?
她当然会找,她上辈子找了一辈子最后才将小陌找回来啊。
上辈子梦
苏梨脑子里猛地想起了她很久想起来的一个名字——唐元宵。
唐元宵和她都算是重生,虽然方式不一样,可是重生的意义是一样的。
她是死后重生,而唐元宵就是通过做梦,梦到上辈子才
苏梨的抓着包的手猛地抓紧,脑子里疯狂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邬生要要梦到上辈子?也要重生?
不,不,好像也不像,可是可是这件事好像也有点奇怪。
难道她和邬生上辈子见过?他们之间有过交集?
可不对啊,她对邬生没有任何影响,如果有过交集,邬生这样的人,她应该记住才行。
那为什么呢?
为什么邬生会莫名其妙做那种梦呢?
难道真是和上辈子有什么关联?
仔细这样说起来的话,一切的源头好像是齐飞扬。
那个齐飞扬,难道上辈子认识邬生,或者有什么关系吗?
苏梨脑海里瞬间闪过很多念头关系,可都抓不住不确定。
她有些心神不宁的进了电梯,进了办公室,坐下后脑子里想的还是齐飞扬这个名字。
之前她并没多在意齐飞扬,邬生说可能是未来女婿,她也觉得一切都只是猜想而已。
可是此刻,她却不受控制的想齐飞扬,将之前少有的交集全部想了一遍、
这一想,越发觉得齐飞扬眼熟,这眼熟时熟子邬生。
邬生和齐飞扬,外貌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可是眸中程度意义上,又很像
苏梨的心跳一点点加快起来,不自觉的咬了咬指甲。
“爸爸爸爸”
爸爸这个称呼实在是
“苏记者,苏记者?”苏梨被叫声惊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助理正关心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