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生上了车,看到苏梨整个人放松下来。
“歇一会吧。”苏梨没多说,只让邬生多休息。
邬生听话闭目养神。
安静了一路,停车后邬生睁开眼睛有点纳闷。
“怎么到这里了?”
苏梨竟然将他带到了以前苏梨和小陌住过的老房子。
“今晚我们住这里,不和咚咚他们一起住了。”
苏梨推了推邬生,“下车了,今晚就我们两人。”
邬生看看苏梨忍不住笑,“你啊。”
这一夜,苏梨陪着邬生在老房子住,开着床头灯,絮絮叨叨和他说了很多话。
邬生睡意全无,一直和苏梨说到了半夜。
“都这会了,差不多睡吧。”
有了苏梨的陪伴,心底那些情绪慢慢散去,邬生催苏梨睡了。
“你睡我也睡。”苏梨坚持。
“睡,都睡。”邬生拍拍苏梨的肩膀。
室内安静了下去,过了一会邬生侧头看看苏梨又开口。
“苏梨,以后你吃亏一点,我们求个同年同月同日死好不好?”
时间过得太快,他们也到了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了呢。
邬生比苏梨大了十岁,按理是他先走,可是他却忽然舍不得了。
他要是先走了,苏梨肯定会很难过的,他真舍不得他难过啊,也舍不得她伤心两次。
上一次自己出意外,苏梨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就算将来他是年纪到了寿终正寝苏梨也会难受的。
他舍不得啊。
老话常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他也想求了。
天才本站地址:。手机版阅读网址:
李献的葬礼,很庄严很隆重,邬生去了。
作为尊重老首长的军人身份去的。
叶欣兰穿着一身黑衣服,看在邬生,眼底冒火,如同看仇人。
邬生目不斜视,并没有在意叶欣兰的目光。
叶欣兰看到邬生这样,怒气更甚,差一点没跳出来,好在被于瑶和李凯旋死死拉住了。
李凯旋和于瑶是决不允许叶欣兰闹起来的。
李献都死了,在最后一程还是好好结束的好。
直到李献离开,而邬生都没有任何异常表现,李凯旋才算是终于安心了。
邬生真的没有认李献的心思。
安心后,李凯旋又觉得自己可笑。
以前他一直防着邬生,一直想和邬生比个高低,因为怕邬生抢走了李献注意力和一切。
可是如今走到这一步了,过去这么多年,再回头看却只觉得可笑,真的可笑。
邬生从不需要也不指望着李献的提拔辅助,他靠自己就一路走到了比李献更远的位置。
而这还不是最终的终点,因为邬生还年轻,还有无数可能。
可以说邬生现在这个年纪,是真正仕途的开始。
而他李凯旋,却再也够不到了。
说来也可笑,他以前觉得自己一点不比邬生差,可是走着走着就发现,其实差得远了。
差得太远太远,也不知道他当初为什么会有那样的错觉。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已经彻底不在一个层面上了,老了老了,那些愤恨不甘不服,如今在看,已经淡得找到痕迹了。
李凯旋满腹复杂目送着邬生离开,手里死死拉着叶欣兰禁止她闹。
“爸人都走了,妈你不能闹。”
这样的场合闹起来,那可真是大笑话了。
叶欣兰何曾不知,只是她不甘啊。
可再恨再不甘,她也必须忍着,因为李凯旋不许,于瑶不许。
李凯旋和于瑶夫妻两已经给叶欣兰下死命令了,绝对不能闹出事,今天要是闹出事了,以后他们家就真的晚了。
李凯旋和于瑶当初有了嫌隙后,这么多年过去了,感情说多好不存在,说离婚也不存在,就凑合着过日子,进入了不那么满意的老夫老妻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