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片刻地定格,反应过来之后,顾筱柔才急忙恼怒地推开陆墨然。
“陆墨然,你有病啊?”到底从来没有和别人这么亲密过,顾筱柔红着脸,指着某人控诉。
被她推开,陆墨然也不生气,看着她一脸控诉的表情,只觉得莫名讨喜。
“对啊,我有病,筱筱有药?”陆墨然好心情地逗她。
隔着车窗,还可以看见外边的光景,只是外面的人却看不见这车厢里的情形。
顾筱柔怒,一时间也没注意到狭小的车厢内,莫名的暧昧。
“滚,你特么有病去看精神科,搁我这发什么疯。”
“何必舍近求远,筱筱不就是我的药?”
“……”顾筱柔囧。
她脑子是秀逗了才会在这里和他贫。
从来没有想过她顾筱柔也有这么难堪的时候,即使是那天她在酒店里亲眼目睹自己曾心爱的人的背叛。
她一向自以为自己心理素质够强大,却总能被眼前的男人惹恼。
所以他是不是专门来克她的?又或者这算不算他的能耐?
顾筱柔索性转过头看窗外。
外面人群还没有散,从她这个方向看过去刚好可以看见被记者包围的温思柔和莫时琛。
陆墨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唇角含笑“舍不得走?”
听到他的声音,顾筱柔皱了皱眉头,启唇“什么舍不得走,车子是你的,开不开还能随我?”
顿了顿她又看向窗外的记者“再者我还没有被别人当做谈资的嗜好。”
陆墨然笑了笑“不去学校,那现在去哪?”
“你把我放在金融大厦那里就好。”顾筱柔斟酌着开口。
她爸爸和爷爷都不知道她已经毕业,并且还在外面做起了心理咨询师。
所以有些事,她也不大愿意让陆墨然这个名义上的哥哥知道,再者两人也并不太熟。
陆墨然点头,而后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看着远去的车子,温思柔还倚在他怀里,面对着咄咄逼人的记者,莫时琛多了几分不耐烦。
想到刚才顾筱柔对他的态度,眸光也越发的幽深,是的,他不甘心。
一路上,坐在车子上两个人都沉默着没说话,好不容易到了金融大厦。
车子刚停,顾筱柔就直接打开车门出来,陆墨然好笑地看着闹脾气的她,也跟着下车。
看了看手上精致的环表,顾筱柔舒了口气,她今天还约了人,刚才耽搁了一会,幸好这会儿还没有晚。
她刚提步想要走,身后陆墨然就已经跟了上来。
她不耐烦地回头“我等会和人有约,你先回家吧,告诉爸爸我在学校上课,晚点你再过来接我就好了。”
“筱筱你这是过河拆桥?好歹今天也带你看了出好戏,不请我上去喝杯水?”
“喝杯水是吧?”她笑起来,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显得更加美好。
他点头,略勾唇,没有注意到她笑里的姣黠。
“那好,转过去向前走,对面有一家咖啡馆,味道不错。”
说完,顾筱柔不理会他带笑的眼光,快速离开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