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也不会成为剩女……“
涛涛乐呵呵的说:”是啊……“
话说到一半,涛涛突然打住了。
他发现,饶迪正殷切的看着自己。
涛涛看了一眼饶迪,然后猛的躲开了,饶迪的眼神。
涛涛在内心里面,咒骂着自己:
涛涛啊涛涛,你到底想什么呢?
你已经是离过婚的男人了,难道你还会对人家饶迪有意思啊?
你这不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简直不可饶恕……
简直愚蠢之极……
两人彼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朝着延安市著名的,延安革命纪念馆走去。
革命纪念馆不仅免门票,而且里面的讲解员也很热情。
讲解员,给两人讲解了,当时革命领袖,在延安时候,革命的点点滴滴。
从革命纪念馆出来,天已经黑了。
涛涛请饶迪去夜市,吃了延安著名的特色小吃羊蹄。
相比刚见面时候的言谈甚欢,现在的两人,沉默了很多。
晚上,涛涛送饶迪去她的住处。
可是,饶迪却说,她想回家。
于是,涛涛帮饶迪买了当天夜里的火车,送她到了火车站。
离别的车站,饶迪打开车窗,对涛涛,说:”你还有几天,就休假回来了?”
涛涛算了算日子,说:“还有一个月左右吧。”
听到涛涛还有一个月,才能回省城,饶迪安慰涛涛,说:“涛涛,你要相信,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走了崔飞,一定会有更好的女孩,主动找你的。”
涛涛听着饶迪安慰的话,他心里满满的感动。
他点点头,说:“希望吧。”
当车开动的那一瞬间,饶迪看着涛涛,眼睛里面泪花闪闪。
而涛涛看着远去的饶迪,他的心里,也似乎很难割舍。
而饶迪这次过来延安,并不是因为出差。
她是专程过来,看望涛涛的。
可是,涛涛却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打发走了饶迪。
三天之后,饶迪抵达了延安市。
而涛涛也请了一天假,专程过来延安市,带饶迪逛逛。
毕竟,自己已经在延安呆了三年了。
其实,与其说是涛涛带饶迪逛,还不如说是饶迪约涛涛出来,让他散散心,好驱走涛涛心头的阴郁,以及离婚带给他的痛苦。
涛涛和饶迪在百米大道见面。
三月的天,延安市依然寒冷。
饶迪穿了一件长款的黑色呢子大衣,非常的高贵。
二十七的饶迪,相比以前,不仅成熟了很多,而且更加的知性美了。
相比饶迪的美丽动人,涛涛非常的颓废。
他既没有剪去长发,也没有刮掉下巴上的胡子。
当饶迪看到涛涛颓废的样子后,她知道,涛涛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承受离婚带来的痛苦。
她故意逗涛涛,说:“涛涛,你要是把头发剪短,或者把胡子给刮了,没准你还能年轻三岁呢。”
涛涛看着眼前的饶迪,他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紧张。
涛涛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微笑。
他只是平淡的说:“山里嘛,大家都是男人,每天没日没夜的干活,老一点也没关系。”
饶迪笑呵呵的说:“如果你能年轻三岁的话,那你至少能摆脱剩男的帽子了啊。”
涛涛非常的放松,也非常的自然。
他带着饶迪,往前走着,说:“如果时间能倒流三年的话,我一定会重新认识自己……
我一定会重新审视爱情……
我一定会慎重对待婚姻的。”
相比离离婚,并且对婚姻失望透顶的涛涛来说,此时的饶迪,仿佛对婚姻充满了期待。
饶迪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涛涛,说:“涛涛,你说结婚了,到底好,还是不好?”
闻言,涛涛停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饶迪,似乎已经找不到,当初自己作为一个朦胧青年,看到心动女孩时候,那种紧张和脸红。
当年,在长庆石油学校的时候,当涛涛第一次和饶迪想见的时候,涛涛紧张的手心出汗,浑身不自在,甚至话都不会说。
可是现在,涛涛见了饶迪,不仅不会紧张,而且就是见了任何一个女孩,也永远紧张不起来了。
涛涛二十岁的时候,他曾经努力克服过,自己这个与生俱来的缺点。
可是,无论涛涛怎么克服,怎么努力改变,他一旦遇见漂亮女孩,还是会紧张,还是会脸红,还是会出汗……
现在,当涛涛三十岁了,当涛涛离过婚了,他没有克服,也没有努力,更没有在意……
可是,这个见了女孩,就紧张的毛病,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涛涛不知道,怎么回答饶迪的问题。
他只能给饶迪举例子,说:“像我和崔飞这种,结婚肯定不好。
但像我妹妹娜娜和方方那种,结了婚,肯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