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才想起来,昨夜自己硬生生的咬在手上,回想着口内的血腥味,确实是受伤了。
只是,是谁为自己包扎的呢?齐天羽?那个变态怎么会?
夏初语不想多去想,她就想这样沉睡下去,反正工作丢了,家人.......家人也是好好的。此刻,她只想静一静。
沉默中,夏初语又哭泣了,她不明白眼前的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不听自己的解释,宁可去相信那个毒瘤,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做记者,明明这和自己的性格不符合的啊。
啊.....原来是因为青春当时说他喜欢记者这个职业,那时脑子一冲动便毅然决然的做了记者,一做还坐上了国内老二的位置。
可是,现在青春在哪里呢?诚如齐天羽所说,他从未有什么作为,有的不过是花花肠子,有的不过是一颗空有幻想却不去做出行动的心。
某一瞬间,夏初语又自嘲的笑了起来,哭声笑声夹杂在一起犹如一个疯子。
“你是疯了么?”
一阵冰冷而又轻佻的声音响在夏初语的身后。
夏初语的声音戛然而止,是意外他还在,也是静等着身后人的动作。
可是,齐天羽之后挨着她躺了下来,床瞬间陷了下去。
夏初语本想坐起来呵斥他,可是现在已经绝望和麻木了,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再次睡了过去。
梦中,又再见了之前与这人所经历的一切,然而,那个时候的他十分的温柔,甚至要让人沦陷。
夏初语再次醒来,是因为齐天羽直接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动作甚至粗鲁。
“你疯了吗?”夏初语一边用被子护住自己一边大声呵斥着,真恨不得与眼前这个人来个鱼死网破,可是现实的屈辱感又让她不得不屈服。
“昨夜不是你说的怎样都行?”齐天羽冷声说道,凛冽的双眸让人不容抗拒。
“你究竟想要怎样,要我赔偿你的损失我愿意赔,你说,你要多少?”夏初语双目怒瞪,一点也不甘示弱,反正自己已经这样了,大不了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