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的心脏遭到猛地一击,然后剧烈的颤抖起来。她的脸颊极速的升温,整条手臂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那种令人惊慌失措的感觉真的是可以要人的命。
该死!怎么会这样?暗自咒骂着,以前又不是没有过亲密接触,甚至比这亲密的多的都有,甚至还失去了童贞。也没见得慌乱成这样。
其实慌乱还是有的,只不过作为异常心大的人,她很容易忘记罢了。
不知不觉,瞿念安的嘴唇已经到了她的耳边,一阵一阵往她的耳朵里吹着气。声音暧昧低沉,说道:“小东西,想和我玩装睡游戏?”
我忍,我忍,我再忍!辛可可为自己打气。
只是耳朵好痒是怎么回事?能不能不要在吹了,再吹我就真的要醒过来了!
心中呼唤了一万遍,仿佛听到了无声的抗.议,也或许是终于明白她辛可可也是不好惹的了,他突然间不吹了。正要高兴,接着下一秒就感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耳廓。
很温柔,软软的,仿佛羽毛轻轻拂过。
他他他他……他居然吻她的耳朵。
这个不要脸的流氓。辛可可发誓自己最讨厌这种偷袭了。
而且他不肯好好的吻,故意扫着圈儿,刺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连脚趾头的神经末梢都在突突的跳。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折磨人的家伙!
辛可可猛地睁开了眼,心道不是我的忍耐力不够,是我的忍耐力已经用到枯竭了。
人嘛,就是这样,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她确信自己已经装死装得够久了。
而他对她突然的反应豪不惊讶,与她定定的对视着,两张脸极近的距离,甚至能够数清一根根睫毛。
要命的是自己在下方,更别说面对那张毫无表情的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