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辛可可一个人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她没有让他送,现在那块阴影还没有消去,一看到他就会想到了鱼刺在喉的疼痛,所以她需要一个人走。
电话在包里响起来,辛可可拿出来借了,然后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
还是那么低沉悦耳,犹如磁性的华尔兹,可是在这样的夜晚,那样的事情以后,并不能带来丝毫安慰的作用。
听他静静的说话,她却没有应声,也没有回答,安静得像是失去了语言能力。
“你怎么了?不高兴吗?”那边的人警觉的问道。
他还是如此敏锐而准确,一下子救猜到了问题中心。没有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还是大姨妈来了。
辛可可吸了一口气,还是没有回答。
于是对方也沉默下来,辛可可猜测下一秒他就会挂断,这才符合他的习惯,毕竟总裁大人可不是给人受气的。
可是他没有,两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走了一段路。因为自己在走路所以猜测对方也在走路,然后辛可可说道:“喂。”
这个字音发的甚是柔弱,甚至可以说为无。
然而瞿念安立即抓住,立即回了一句:“喂。”
可能觉得不太够,又问了句:“怎么了,现在在干嘛?”
“在回宿舍。”她回答。
“现在――”他似乎皱起了眉头又想批评,然后发现现在回宿舍也没什么不妥的,于是改口道:“烧退了吗?体温有没有恢复正常?”
“中午起来就没事了,所以晚上才――”
她顿住。
他立即问:“才怎么样?晚上去干什么了?”
晚上,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拒绝那个人有多辛苦?差点把命都搭上了!
辛可可泪眼朦胧,阵阵涌上心头的委屈让她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只有尽力屏住呼吸,屏住抽气,才能不露出慌乱的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