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婵说出自己的身世,后说之话却没有拉着自己的身世大做文章,或者将萧大将军是自己父亲之事大说特说,却是一直尊呼萧大将军,看来心中是有怨气的,然后铺垫说了自己能遇见濮沉,所以对濮沉的恩情,这又说道刚刚说的那件事情,也说了濮沉自己并未前来,而是萧婵前来,不仅没有对师傅扔给自己的这个包袱生气,却是以此报答师傅恩情,也对濮沉对她说的话谨记。
这一连串的事情,听到了皇上的耳朵里,对前面所说之事的更加肯定,以及对萧婵这个人的信任之心也增加不少。
“朕看着你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你这么一说,却也想起来你是极像萧卿之妻的,当年那件事情,确实是闻所未闻之事,这些年萧卿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征战上,对你的关心确实是少了,你也不要怪你的父亲,他是没有办法接受你母亲的离去。”
皇上叹了口气,倒开始安慰起萧婵,因为这些年只要有战事,萧晟都是一定会上奏挂帅出征,也是这些年萧晟打出来的名声,外敌看到帅旗是萧字,已闻风丧胆,皇上便也没有阻拦过萧晟,只是每次全胜而归,倒是不少的财物赏赐给他。
“民女谢皇上未嫌弃,这些年对这件事情早已习以为常,并无对谁的怨恨之说,只怪自己的命不好而已,不过这些年师傅为了我的事情,劳心劳力为我解毒,虽然并没有什么进展,但是对于这世上的很多毒药,民女的制毒解毒之术,确可与这世界上现有的名家匹敌,所以,民女有一请求,可准许民女在上京有一处自己小店,专门为百姓们解毒,在自己还在世的这几年尽可能将自己学到东西,贡献出来,民女此生亦无憾了。”
这就是萧婵在今天路过上京街市时,有的心愿,这次出来祖师爷和师傅,就已经告诉了自己,她已经及笄,该出来过自己的普通人的日子了,可是在这上京活下去不容易,萧婵是绝对不会回去将军府的,所以自己想要也开一家店铺,维持生计,但是自己现在跟皇上请旨,那么自己便可以一夕之间名声大噪。
就算是尹泽瑞想要报复,也要掂量掂量了。
“你这孩子,倒是懂得的,其实你是想让人的旨意,保护你的人身安全吧。”皇上轻笑一声。
萧婵现在跟皇上说了这件事情,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二皇子定会对她不利,她自己无力斗争,而且今天已经告了皇子之密,对于皇上来说,需要这样的消息,却也最是讨厌告密之人的。
所以萧婵并没有再说请皇上保护我,二皇子肯定对她不利的话,而是让皇上给她安置一处地方,一处大家都知道是皇上给她安置的地方,这样一来,要是尹泽瑞有任何的轻举妄动,便会打草惊蛇。
“皇上英明,民女的这点小心思终究是逃不掉皇上的圣眼,往皇上恕罪。”
萧婵马上磕头求饶,这比较毕竟是欺君之罪,一旦皇上发怒,这条罪行就可让她万劫不复。
““好了,不用磕头,这件事情朕心里有数了,你这几天只管让朕痊愈即可,剩下的事情就不必担心了,你说的这件事情到时候朕会按赏赐给你的。”
皇上转过头去,再一次闭上了眼。
“谢主隆恩,陛下现在民女为您拔针,您且忍一忍,等会泡澡的时候就可安心休息,之后再进一些食膳,补充体力,这几日有如厕的时候,您要尽快叫人,这样恢复的才能更快,浮肿也会消毒更快,到时候就不用只喝粥,什么可以吃了,但是以后还是能少熬夜就少熬夜,您身体的亏损已经很严重了,不可再伤元气。”
萧婵边诊脉边嘱咐。
皇上听着好笑,也觉得萧婵确实是个孩子,刚刚还诚惶诚恐的现在给了她保障,就已经放下了心。
那些在宫中多年的老御医,在诊病之后,都不敢在他跟前说这些,而是给吴公公说,但他们都知道政务繁忙,不像萧婵一样,在他耳边嘱咐能少熬夜就少熬夜。
皇上听在耳里,着实感受到了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