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就大声地说出来,我一定好好得听着。”阮亦岑站在门口,面色漠然地扫视了一眼四周,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在场的一二十个人全部都听见了。
但是很明显,这些话就是说给白微微一个人听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绷紧了身体,不敢说一个字,除了白微微。
“哦,知道了。”白微微强忍着内心千百万个不愿意,憋屈地应了一声。
而阮亦岑呢。
依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就在所有人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阮亦岑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响起。
“刚刚在场的所有人,全部写好辞职报告,下午交到人事处。”
说罢,不顾众人的反应,一阵风似的走进了电梯。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上来!”看着不远处早已愣神的白微微,阮亦岑语气恶劣地吼道。
白微微晃过神来,看着阮亦岑如啐了冰的冷眸,迟疑不决,最终还是带着犹豫和揣测小跑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白微微和阮亦岑各自避开对方的视线,静得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你不会真的开除他们吧?”白微微突然开口说道,目光闪躲地盯着地面。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破了电梯中两个人沉寂而又万般尴尬的氛围。
“他们不配留在这里!”还没等白微微的话音落下,阮亦岑就用冷冷的语调说道。
说罢,紧抿着薄唇不再多说一个字。
白微微突然感觉到自己说这句话是多么的不合时宜,但同时又对阮亦岑这种冷酷而不近人情的作风感到心寒和不理解。
却也不敢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