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夏荷依旧在做着自己的菜,欧阳诺看着她手上的纱布,只觉得扎眼,觉得这个女人是在使用苦肉计。
夏荷并不知道欧阳诺又将她想得这样坏,仿佛忘记了当初那些陶瓷碎片扎人扎得有多深,当初的那些伤口让人感觉快要扎进心里一样。
桌上两人的菜都分别摆放,煮饭阿姨都忍不住嘀咕这家主人真是奇怪,好好的晚饭居然会分开吃,哪里像一对夫妻。当然,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说出来是不可能的。除非她不想要工作了。
夏荷在思考要不要把饭菜端在客厅去吃,免得欧阳诺看见她导致心情不好饭都吃不下去。
本来欧阳诺今天下午听了林老的劝告,也想像他所说的那样尝试不要太在意,但他真的做不到,试问有几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如果能忍受,那这个男人一定心理有问题,欧阳诺认为自己心智正常,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
虽然给自己做了许多的心理铺垫,也希望自己能够态度自然地与夏荷回到从前,却在一看见这个女人的嘴脸就仿佛看见了欧阳询眼中几不可见的嘲讽,耳中也一直回想着这个贱女人在他耳边亲口承认与欧阳询有染的那几句话。
于是心中做的所有铺垫反而全部白费了,只剩下满腔的怒意无法抑制。
他现在能做到不站起来掐死这个淫1荡的女人已经花费了很大的意志力了。
就这样过了一周,欧阳诺的训练居然没有一丝的进展,医生也很奇怪。
“欧阳先生,您现在依旧是每天按时吃饭,服用辅助药物,坚持正确按摩的吗?”医生忍不住问道,这些因素对康复训练的影响都很大,如果训练一直没有进展的话,那么一定是其他环节出了问题。
“没有变,跟以前一样。”在欧阳诺的想法中,他吃饭依旧是该吃什么吃什么,新的煮饭阿姨的菜味道也还可以,他能接受,所以每顿饭也是认真地在吃,至于药物,他从来没有落下哪一颗没有吃,按摩,虽然没有再让夏荷进行按摩,但他也是专门另外聘请了一个按摩师,杨石说是相当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