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从姜如雪手中抽出那张银行卡,“她不会拿您的钱的。再说了,要给也是应该我给!她是我的前妻,按道理,我有赡养前妻的义务,怎么能够让你代劳呢?”邵钦寒话语里是满满的挑衅味。
自从知道邵钦寒是姜栎的爸爸后,成于浩便知道,这种情节迟早会发生,只是他没想到事情居然来的这么快。
“邵总,无所谓代劳不代劳,您也说了,你们的事情已经过去,既然是这样,那如雪谁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的。你说我讲的,有没有道理?”
“成总,可不可以给我十分钟时间?”姜如雪轻轻叹了口气,因为仰头看向成于浩。
“好!”成于浩了然,十分配合的转身坐到了一旁的位置上。
“黄小姐?”她又继而转身对着黄蜜示意,黄蜜看了一眼成于浩所坐的位置,又看了邵钦寒一眼,最后什么话都没说,跟着坐过了成于浩那边。
被清场之后,整个环境的氛围更加凝重,空气里仿佛漂浮着黑压压的低气压气体。
黄蜜一直我不显示注视着这边的动向。
成于浩饶有兴味地看着黄蜜略微我有些凝重的神色,“小姐,怎么称呼?”
听到成于浩跟自己说话,黄蜜终于把视线收了,她睨眼成于浩,“你是嘉禾集团的总裁成于浩?”
“你认识吗?”
“成总的大名鼎鼎,怎么可能不认识?就算不认识,凭借嘉禾集团的名声,想不认识都难!”
“小姐过誉了。”
“我叫黄蜜,我们家跟邵家认识几十年了,说白了我们两家是世交。关系,……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
“这么说,你对如雪得事情应该知道不少?”
“抱歉,我对她的事情不太了解。就知道她是邵总的前妻。所以,说白了我跟她不熟!”
说到这里,黄蜜把目光移到姜如雪身上,目光如炬,仿佛想把人烧穿一般。
“你不喜欢如雪?”成于浩十分肯定的说到。
“我喜欢邵钦寒!”黄密直言不讳。
“你很坦诚!”
“那要看对谁,对你,我当然可以坦诚。因为,直觉告诉我,你会是我的伙伴!”
“何以见得?”
“因为,你看到她眼神很不一样。眼中有渴望,你眼中那种渴望,跟我眼中的渴望是一样的!”
成于浩惊诧于黄蜜将他的感情,分析的如此到位。
没有看成于浩,黄蜜的目光,始终不离姜如雪。
这位邵钦寒的前妻子,她喜欢了十多年的男人的前妻,看来必须要对她做一番系统的调查了。
想要得到邵钦寒,不把他身边的这些障碍清除干净,恐怕是没有办法顺利到达他的心底的。
不顾黄蜜讶异的神色,他鬼鬼祟祟地从一旁的杂志栏杆上,拿了份报纸,躲到了姜如雪旁边的位置上。
假装用餐的客人,一字都不肯落掉的竖着耳朵偷听他们的对话。
看到邵钦寒居然,这么紧张,这个女人,黄蜜一脸愤然。
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为什么能让,一个如此高贵、平时那么注重形象的男人这般毫不顾忌形象!
对黄蜜来说,邵钦寒的这个前妻姜如雪,她对她的了解并不多。
她对她的了解,只是浅显的了解。
谁说当初她嫁给邵钦寒的时候,她也从国外回来参加了她的婚礼。
但是,她对她了解依然不多,因为她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那个时候的邵钦寒,整颗心都扑在陆南欣身上,说白了,姜如雪不过是邵家父母与邵钦寒斗法的棋子,充其量不过是个炮灰。
这种人在邵钦寒眼中,连喜欢都说不上,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她黄蜜又何必花这个时间浪费在她身上?
而且,她当初在国外念书,跟姜如雪接触的时间根本就不会太多。
她十分确信,姜如雪和邵钦寒的婚姻,不会长久。
果不其然,他们的婚姻只维持到五年,便宣告破裂。关于这一点,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因为,这本就是他预料中的事情。
只是她想不到的是,在她学成归来,准备接管家族企业,邵钦寒解除婚姻,一切看似顺风顺水的时候。
邵钦寒居然会有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这怎么能不让她感到心慌意乱?
无论如何,这次她绝对不要放手。说什么都要把握住自己的幸福,她一定要嫁给他,这辈子,她只认他做老公!
下定决心,黄蜜拉过一本杂志,跟着坐到邵钦寒的旁边。
“钦寒哥,那不是你的前妻,如雪吗?”
“别说话!”邵钦寒眉头紧蹙,十分厌烦黄蜜的没有眼力价。
“好!”
再次被邵钦寒制止,黄蜜终于学乖,不再找话题跟他说话,而是同样专注地偷听起姜如雪与成于浩的对话。
面对成于浩的情谊,姜如雪倍感压力,她轻轻笑了笑,“我跟您非亲非故的,你这么这么帮我说不过去,钱我现在有,你收回去吧!”
原本她是没有这么快可以把这笔钱还给成于浩的,但她从薛大妈手上拿到了赔偿金,所以足够偿还他的借款。
其实,她并没有让薛大妈照着医院的账单赔偿母亲的药费,只让她承担了百分之四十的费用。
但按道理,她必须要整个百分之八十的医药费,只是母亲心地善良,说什么不想临走还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她才跟她收了百分之四十的赔偿金。
“你不用跟我见外,怎么说,我们公司之间有合作关系。平日里,见面的时间也不会少,需要合作的地方,日后还会更多,所以,你真的别跟我这么见外的!”
“真的不用了。”姜如雪态度坚定的拒绝,说什么都要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