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道长被推推搡搡跌了一跤,顿时愤怒起来,蹭的爬起来,拿着剑就要刺瘦道长。
“你想做什么!”瘦道长差点蓓胖道长刺到手臂,立马抬手举剑便刺。
“住手!”
张子凌眼见情况越变越糟糕,赶紧出声制止两个人。
两人被惊的一跳,忽然回过神,不由自主的退后两步。
齐齐指着鲛人道:“是这个妖孽在作怪!”
张子凌咬牙切齿,他明明知道是他们二人在说谎,鲛人不过一言以挑唆,就让两个人动起手来,要是真的有这个永生的眼泪,那还不翻了天。
“你说的真有此事?”
出声的是左白,他一直站在那里不说话,看似漠不关心,原来心里也在记挂着。
胖瘦道长互相看了一眼,顿时就统一了战线。
鲛人笑的更加欢乐了,“当然,我不会那我性命来开玩笑。”
张子凌也有些意动,但他踌躇不定,一方面因为怕有诈,一方面又怕起争端,这里的人都没有特别好对付,要是他和林广白一起的话,那会有把握的多。
左白到时候就会顾忌着林广白,不会与自己为敌。
张子凌看向林广白,但是林广白眼里更多的是好奇而不是贪婪。
林广白依偎在长孙绩身边,轻轻和他在说话,眼神清亮没有一丝污浊。
长孙绩却有些看不清了,他淡淡的话传了过来,“据我所知,鲛人眼泪可成珍珠,但是能否保永生,我却不知了。”
张子凌愣了一下,当即有些害臊,他们都能保持冷静的情绪,自己身为龙虎山张家传人身举道法佑护,却被迷了心智,一时自责不已。
“他说的可是真的?”左白冷冷的瞧了一眼长孙绩,似乎不满林广白与她亲近。
鲛人低头,有一瞬的慌乱,“自然是真的。”
瘦道长一急,“那珍珠就是长生的药了?”
胖道长也急,“对!珍珠是长生药吗?”
众人都看着鲛人,指望她点歌头,或是摇个头。
但她只是浅浅笑着,“不,月圆之时,我们的眼泪才会变成珍珠,但若不是月圆之时,我们眼泪就是长生药。”
鲛人顺着胖道长的话说道,用词极具诱惑力。
胖瘦道长眼里的热情更加炽烈了,却极力忍住自己前进的脚步。
“如何获得?”左白再次逼问。
鲛人闭上眼睛,“你放过我们,我立即双手奉上。”
“我不信你。”左白言简意赅。
鲛人脸色不变,转向胖瘦道长:“二位道长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