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怎么可能会推人呢?是不是有什么邪祟?”张子凌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缓缓走近。
这朱红色的柱子十分突兀,就大喇喇的立在最中央。
本就十分奇怪的屋内布置变得更加怪异。
长孙绩抬头去看屋顶,顺着朱红色的柱子。
越往上越黑暗,小小的符纸的光芒根本到达不了屋顶。
“有东西在动。”长孙绩皱眉,看见过屋顶有什么黑影一闪一闪。
张子凌和林广白皆变色,两人抬头看,只见黑云笼罩,柱子的顶端有东西慢慢流下来,带着一丝邪气。
林广白皱眉,后退一步道:“是血。”
长孙绩眉头大皱,看着那漆黑的血迹慢慢流到众人眼前,上前伸手想要摸一摸。
张子凌一把拉住长孙绩的手腕,冷声道:“长孙大人,切莫乱动才好。”
长孙绩不满的收回手,回头看林广白,“不像是血。”
张子凌有些讪讪的,毕竟长孙绩是皇家人,虽然自己是张家嫡子,可毕竟没有走上那一步,一直以来,两方都是相安无事,但皇家人毕竟是皇家人,威严是不容挑战的。
“长孙大人莫慌,这东西邪乎,我实在是怕出什么问题。”
长孙绩掸掸手上的灰尘,动作优雅轻缓,一举一动都透出他不凡的气质,“无妨。”
林广白看看两人,转头看见那黑色的血迹好像慢慢流到地下了,忙惊呼:“到地下了。”
张子凌眼疾手快伸手把长孙绩和林广白护到身后,左手手指翻飞,结成金刚指,嘴里喝道:“人来隔重纸,鬼来隔座山,千邪弄不出,万邪弄不开。”
长孙绩只觉得暖风扑面而来,似乎周围都有一股淡淡的气晕,忍不住惊奇。
林广白低声道:“这是张家防鬼咒。”
长孙绩了然,看着那黑色的血迹在柱子边缘慢慢堆积,本来慢慢往三人这边蔓延的血迹,缓缓流回去,一点点包围住了那邪气森森的柱子。
林广白看的冷气直抽,“这地方不对劲。”
长孙绩面色发白,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忽又觉身后阴风阵阵。
他艰难的侧过脑袋,去看身后另一跟柱子,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张可怖的鬼脸,拢着古怪的血迹,已经慢慢攀升到肩部了。
“这···边···”长孙绩咬牙切齿,感觉自己全身都好像是僵住了一样。
长孙绩也感觉到了背后阴冷,转头的一瞬,就看见长孙绩向着柱子后面的黑暗急速的退去,动作太快,林广白和张子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退近了黑暗之中,连最后的呼喊声都淹没在里面。
“不!!!”
林广白在最后一秒伸手去抓人,谁知道刚刚踏出去一步,就被一股巨力震开,跌倒在地上,半天不省人事,眼睁睁看着人消失不见。
情况实在太怪异了,长孙绩是面对他们的,要是往他们这边急速奔跑,还是正常的,但现在两个人看见的,却是长孙绩背着倒退,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背后拉他一样···
张子凌好半天也才反应过来,额头冷汗涔涔,看见林广白跌坐自己身边,忙伸手去扶。
刚刚低头,就看见林广白怀里露出的桃木剑,眼皮子直跳,“你也是命大,没有被拉走。”
林广白笑,捂住桃木剑,借着张子凌站起来,咳嗽一声道:“这不是命里带煞,鬼都不收我吗?”
张子凌冷哼,“对啊!你们东方家人的话是最真不过了。”
林广白扭头,“现在长孙绩被抓了,要是问罪,咱们怎么办?”
张子凌面色不好,看了一眼柱子后面的黑暗,“要是左家的人在就好了。”
林广白一愣,“也许会来呢,这左家的人神出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