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肖家辞回到自己办公室,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和肖家赫明争暗斗多年,公司里的人来来往往,他从来没有输的如此惨烈过。
回到办公室的肖家辞狠狠的将一个水晶杯砸到地下,水晶崩裂四溅,手机这时候响起来,肖家辞狠喘着气,接起电话听了两秒就暴怒的一声怒喝。
“我拿什么去保你?!我当初怎么和你说的!这件事情不要太过与掺和进去,让王婉月那个蠢女人去闹就算了,可你们呢?擅自做主都算了,出了事儿了让我去捞人?!你当董事会全都是傻子啊!”
说完再也不停电话那头的苦苦哀求,一手将电话甩到墙上。发泄了一通之后,肖家辞冷静下来,将自己在公司里的人手都挨个捋了一遍。
飞讯公司的棋盘上,棋子星星点点,棋面有失有得。原本已经旗鼓相当多年,如今一朝之间,自己就失去了稳固的局面。
肖家辞的暴怒,夏初晴一点都不知情,她埋头在那成堆的画稿里,还是陈言蓉看不过去了,拎着外卖敲门进来:“初晴姐,你又不吃饭,到时候又晕倒了可怎么办呀。”
夏初晴一抬眼看时间才恍然:“谢谢你啊,小陈。”陈言蓉坐在夏初晴对面,一边帮夏初晴整理稿件,一边像夏初晴说公司里的人的消息。
“今天内部网里面的新闻,初晴姐看了吧?”陈言蓉回头看了看办公室外面,见门好好的关着,才接着说:“除了王婉月弄出来的诽谤,我听说,那个画稿外泄,其实不单是对手公司伺机的窃取,而是咱们公司内部呀,有些人主动将消息卖出去了。”
夏初晴嘴里含着蔬菜,话说的含含糊糊的:“你又听谁说的?这事儿怎么会传出来呢?”
“哪里还用听谁说呀,就公司公开的那个名单,如果只是单纯的因为防护防火墙不当,怎会直接辞退啊,而且我还听说,那些人啊,其实都是肖家辞的势力,如今被肖总一锅端啦。”
陈言蓉说的头头是道,夏初晴见她那模样,有些好笑:“真是小看你了,耳目竟然这么灵通,看来,你转正的事儿是有准信儿了?你之前被他们孤立,现在他们却都和你分享消息?”
陈言蓉毫不在乎的一耸肩:“什么准信儿啊,我想明白了,跟着初晴姐好好磨练基本功,如果这家公司待不下去了,我自己有门手艺也不至于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