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暖气充足,使得两人都放松了身子,苗茜蔷看着车里还有她三个月前去云南拍杂志时求得幸运符,那时已是深秋,拍完杂志李姐带着她们去云南逛,她是自然不会错过云南的特色小吃,每吃一样东西苗茜蔷就给张清政发几张照片,并附言我宠幸了过桥米线,热辣型;宠幸了青椒松茸,清新型;宠幸了香竹饭,婉约型....等等之类,张清政回她,我是集万千类型于一体的,求宠幸,配了一个可怜委屈的表情,惹得苗茜蔷与他一阵短信腻歪。
路过一个祈福的地方,那时苗茜蔷心里眼里全是张清政,因是只能求得一个,便舍了自己和父母,独为张清政求来一处福运。
张清政两指熟练的夹起一根烟,吸了一口,喉结滑动,瞬时车内烟雾缭绕。
苗茜蔷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臂,瘦了,深深注视着面前的男人,缓缓开口:“还住在那里吗?”
张清政弾了下烟灰,点头,而后摇头:“搬到离公司更近的地方了。”
苗茜蔷看不惯他这样颓废的样子,吸烟酗酒,转头抽走张清政手中的香烟,捻灭,投进脚下的垃圾桶。
张清政不作言,手臂撑在玻璃窗前,歪头微笑看着苗茜蔷,他享受这样被苗茜蔷管着的行为。
苗茜蔷被他这样注视,心里止不住的又剧烈跳动起来,这感觉,似从前,却又不似从前。
张清政忽然开口:“小喵,公司有难处,我只能和你分手。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们两个人会南辕北辙的错开,我也不想有一天我们两个是针锋相对的相处,所以,两个相爱过的人,做不成恋人,也不要做敌人。”
苗茜蔷收回视线,低下头,声音极小:“公司出了什么事?”
“生意场上的事,风云变幻,哪天不出事。”张清政带些讽刺,低头自嘲笑了笑。
“你来不是想跟我说这些废话吧!”
“我想邀请你去山水之间看看,那里有我新合作的项目。”
张清政转而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望着苗茜蔷,差点惹得苗茜蔷条件反射的亲了上去,定了定神,自觉不能多留,打开车门,苗茜蔷仓促下了车。
已是快接近中午,气温不升反降,苗茜蔷却心生荡漾,心脏热到四十度。
苗茜蔷刚和张清政在一起的时候,张清政正在与他的几个好兄弟商量着创建广告公司,因都是美术专业出身,倒也算得上做自己擅长的事情。
他们几个人日夜拉合作商、投资商,为自己找市场,能顺利的创办公司,离不开他四处求人,委曲求全的做业务,那时候苗茜蔷初入模特界,张清政一面顾着她一面打理自己公司,简直就是一个分身超人。
苗茜蔷得了校园模特的冠军,第一个打给张清政报喜:“张清政同学,你的女朋友于今日得了校园模特的冠军,请张开好温暖的怀抱准备贺喜吧!”
那边的声音半分惊喜,半分忧伤:“怀抱随时随地准备着。但,苗茜蔷同学,你的男朋友于今日洽谈一个广告业务,被人半路截胡了,请张开好柔情的怀抱准备安慰吧!”
苗茜蔷顿时转了嗓音,些许愤怒:“啊,为什么抢咱钱啊?”
电话那头的张清政作着委屈状,引得苗茜蔷对着半路的程咬金一顿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