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在自己身上。
她竟然要变成那个女人的样子去接近自己心爱的那个男人。
宋绵绵心内忍不住一声一声轻叹,她多想拒绝,拒绝这一切荒谬而又可笑的事情,可是……她却说不出口。
如果错失了这个机会,那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而她更加不想被警察给带走,回到那个四周冰冷冷墙壁的监狱,宋绵绵宛如做下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一样,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不会后悔。”
楚楚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一只老鼠在门口偷听,其实陆向远这颗棋子也没有什么用处,可每次她起了杀意的时候,陆向远好像都会好运地逃过一劫。
楚楚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跟猫咪走路一样没有一点儿声音,在门外偷听的陆向远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就要逃开,可还没有逃开,身后的门就被打了开来,
楚楚危险地眯着眼,看着门外站着的陆向远,微凉又隐隐讥诮的声音从她口中发出:“好听吗?”
楚楚的声音宛如冰寒千里,陆向远回头看着楚楚,他刚才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他皱了皱眉,刚要开口,楚楚又问道:“我问你,好听吗?”
陆向远想要摇头说自己没有听到什么的,但看见楚楚这幅骇人的模样,他视死如归地开口:“我都听见了,你现在要把我怎么样?”
“你说我能把你怎么样?”楚楚伸出自己的掌心,打了一个响指,她看着陆向远的眼神渐渐迷离,便靠近陆向远,在陆向远的耳边轻轻说了句,之后再在陆向远的耳边打了一个响指。
“可你现在不仅将江少勋拱手让人了,现在还落到了一个谋杀的罪名,早知道你这么无用,当初你心脏病复发的时候,我就不该去给你找心脏。”
楚楚的声音很轻,轻到有点缥缈,但听到宋绵绵耳边的时候,却给了她无比的冰寒。
“以前你身体不舒服,我可以原谅你,可为什么你身体好了之后,你还是一样得不到他的心?”
楚楚靠近宋绵绵,声音低沉到吓人。
宋绵绵目光定定地看着楚楚,她虚弱地说道:“我也想着知道,为什么我得不到少勋,为什么都已经订婚了,最后还像泡沫一样,变得什么都没有了,就好像做了一个梦,做了一个不属于自己幸福的梦。”
楚楚的指腹划过宋绵绵被抓伤的脸颊,她微微眯了眯眼:“你问我为什么?这难道不是你自己的问题?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好这个机会。”
“什么机会?”宋绵绵曾经有多爱江少勋,现在就有多恨江少勋,只要能让江少勋后悔,她愿意再去尝试。
“整容,把自己的模样整容成聂长欢那样,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让你们两人的身份互换,你可以选择,要么去整容,要么,被警察抓到,继续在牢狱中度过下半辈子。”
楚楚在说完这句话后,便离开了宋绵绵的身边,她也不催促,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宋绵绵的考虑,反正她也清楚,宋绵绵考虑到最后,一定会答应的。
宋绵绵的拳头轻轻地握了起来,手指渐渐收紧,她的眼眸里闪过一些思虑,现在她犯下了这么多罪名,要是再被抓紧牢狱中,就如楚楚所说,她会在牢狱中度过下半辈子,甚至还会一直被聂长晴那样的女人欺负。
被聂长晴欺负的绝望,宋绵绵再也不想去尝试,聂长晴指甲划过的地方,到现在也还在隐隐作疼。
宋绵绵想了好一会儿,才狠心下来,对楚楚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