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勋拔高声音:“还有下次?”
丢丢立马后退一步,看样子是很惧怕江少勋的怒火,江少勋强忍着生气的念头,他一字一顿:“是谁把你从幼儿园接走的?”
丢丢眼珠子圆溜溜地看向一旁,没有回答江少勋的问题。
江少勋深吸一口气,扬起唇角看着丢丢:“丢丢小朋友,告诉爹地,是谁把你接走的?”
丢丢看了一眼江少勋,就被江少勋这扭曲的面孔吓到了,他连忙抱着自己手里的小零食和玩具撒腿就跑,往屋里跑去,并“砰”地一下关上了门。
沈佩仪并不是很清楚长欢和江少勋现在的关系,所以把丢丢送回来的时候,丢丢说要回来江家,于是她尊重丢丢的意见,才把丢丢送来江家的。
“妈,谢谢你跑这么远把丢丢送过来。”江少勋好脾气地对沈佩仪说道。
沈佩仪优雅地笑着:“没事,我送宝贝回来也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本来我还想通知你们的,但是我又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欢欢的电话我又打不通。”
江少勋听言,立即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沈佩仪。
沈佩仪将江少勋的联系方式收了起来,笑道:“我也不知道是谁把丢丢送回来的,应该是丢丢认识的,你也别太责怪丢丢了,丢丢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一般不会跟陌生人走的。”
“妈,我知道。”
沈佩仪也没有在江家多待,然后就离开了,江少勋让管家送沈佩仪离开,然后疲惫地坐了下来,他在回来路上都在担心,丢丢如果被带走了怎么办,结果只是虚惊一场,还好他没有告诉长欢,这种惊心的事情,让他一个人承受就好了。
江少勋敲了敲丢丢的房间门,丢丢的声音隔着厚厚的门板传了出来。
“爹地,有话就这样说,我不要开门。”
现在这个时候,就不要说什么男女有别了,长欢头很晕,她脚步一深一浅地跟在程祁启的身后,跟着他往前走,每走一步,她就感觉胃部要翻滚似的,想要吐出点什么东西出来。
程祁启看长欢难受的样子,还是将她背了起来,长欢不想自己成为程祁启的负担,便虚弱地说道:“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的。”
“我不放,你老老实实让我背着。”
程祁启收紧背着长欢的手,继续往前走,天色渐暗,天空的雨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这样下去,荒山野岭的他们要怎么捱过这一夜。
正当程祁启焦急的时候,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躲雨的山洞,他脸上浮现出欣喜的表情,连忙背着长欢往那个方向走去,长欢冻着了,隐约又感冒的趋势,她轻咳一声。
山洞很小,很阴暗,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长欢充满歉意地对程祁启说道:“对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也不会……”
长欢话还没说完呢,程祁启就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让长欢收声:“这不怪你,这才是野外生存的宗旨啊,你放心,很快就有人来救我们。”
程祁启头发上还有水珠往下掉,他看见长欢蜷缩着靠坐在石壁上,正冷到瑟瑟发抖。
“你等等。”
程祁启从干燥的地方拾来一些柴火,好在他随身带着打火机,火焰渐旺,他看了眼长欢:“要不,你把衣服脱下来晾晾,放心,我不会看你的。”
怕长欢误会,程祁启又多补充了后面那句话。
长欢看着程祁启,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确实也不舒服,她失笑一声,本来还担心不能洗澡,现在好了,老天爷给她免费洗了一次澡。
长欢只是将外套脱了下来,拿在火堆旁边烘干水分,因为着凉了,她鼻子一痒,就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长欢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笑了笑:“抱歉。”
“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