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勋载着长欢回了江家,长欢看着这熟悉的地方,隐隐将自己的不安都表露了出来,江少勋似乎看出长欢在害怕些什么东西,他轻声说道:“爸妈出国了,家里只有丢丢。”
长欢诧然地看着江少勋,难怪他会带自己回来这里,原来是因为长辈们都不在。
车子驶入车库,江少勋牵着长欢的手走进了屋内:“我饿了,给我去下碗面条。”
长欢满腹的话要说,可看了江少勋一眼,最后只抱怨似的开口道:“我又不是保姆。”
“你不是我的保姆,你是我妻子,丈夫饿了,你这做妻子的不应该是要好好填饱丈夫的胃?”江少勋说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似笑非笑看着长欢,“不能满足我的生理需求,至少别让我饿着,对吧,欢欢?”
“生理需求,找你的宋绵绵去。”长欢推开不正经的江少勋,还是往厨房里走去。
“欢欢,我很绵绵那都多久的事情了,你怎么吃醋到现在?醋罐子。”
长欢心里疑惑不解,却并没有多问什么,江少勋让她下面条,她便下面条,她在厨房里忙忙碌碌,江少勋忽然从背后拥抱长欢。
长欢仿佛被吓到,回头诧然地看着江少勋。
江少勋皱眉,他从电视剧里看见过长欢饰演过这个画面,刚才就想实施一下,可为什么长欢的表现会这么的不对,难道不是应该有娇羞模样么?
“四哥,你在干什么?”
江少勋理所当然回答:“抱着你啊。”
“可我在煮面。”
“你煮你的,我抱我的,并不冲突。”
长欢将面条捞了起来,江少勋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腰上,如果没有宋绵绵,也许长欢会很喜欢他这样的动作,可他还有个宋绵绵,长欢沉默着给江少勋煮好了一碗面条。
江少勋看着长欢给他加的配料,轻笑道:“欢欢,嘴里说让我离开,可你心里还是心疼我的。”
“今天可以跟我回江家了,我带你去见丢丢。”
长欢很想丢丢,她抬头看着江少勋:“江老先生呢?”
“什么江老先生?那是爷爷,爷爷现在还在医院里,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你不用担心。”
没有什么大碍就好,长欢松了一口气:“江先生,如果你真想我见丢丢,就不是让我去江家见丢丢,而是会把丢丢带过来,可你没有。”
“你把宋绵绵一个人丢在家里,被她知道你来找我,她会吃醋的。”
长欢提起宋绵绵,倒是让江少勋疑惑了不少,以往宋绵绵都必须待在他身边才能安心,可今天,却宁愿自己一个人待着,她肯一个人待着也好。
江少勋将长欢拥住,好脾气地说道:“我和宋绵绵什么也没有,你别多想,我已经查清楚了那包茶叶的毒是怎么来的,能还你一个清白,别闹别扭了,好不好?”
她根本就没有在别扭,江少勋一边和宋绵绵同床共枕一晚,一边却来这里跟她说这些话。
江老爷子指责她的话语,还有江老爷子砸破她额头的那些事情,她怎么可能忘得了,还有警察带走她的时候,江少勋母亲那半信半疑的目光,整颗心都心灰意冷了。
长欢推开江少勋,“很晚了,你回去吧,真相什么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听到长欢心灰意冷的话语,江少勋扳正长欢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连证明自己的清白都不愿意去证明了,他定定地看着长欢:“欢欢,不给自己辩解的你,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你。”
“那要什么样子的我才是我?”
长欢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拉下,却看见他手腕上戴着的腕表,不正是她当初送给他的礼物,却没想到他一直都戴在手上。
她露出酸涩的眼神,指尖点了点江少勋手中的腕表:“江先生,时间很晚了,麻烦请你回去,好吗?”
这是她第二次对他说这样的话了,江少勋目光紧锁长欢,片刻后,他将长欢抱了起来,直接把长欢丢进了车子里面。
“我还没有吃晚饭,你陪我吃个晚饭。”
江少勋替她找清白的证据,结果得到的却是这小妮子的不领情,心里有点小怨气,可江少勋还保持着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