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还请你理智一点,证据都在这里。”
“滚开,少跟我说什么理智不理智,我告诉你,我现在理智得很,你们别来烦我,我今天就要把长欢带走,看看你们谁还敢拦我。”
叶臻臻的脾气太火爆,警察也不好动粗,长欢有些累,她没有往前走,温声说了句:“臻臻,看看吧。”
叶臻臻无奈地看着长欢,这才看向警察拿过来的所谓的证据。
警察给长欢和叶臻臻放了一个监控摄像的视频,视频上跟长欢有着同款的帽子,同款的衣服,还有同款的墨镜出现在一家小店铺中,在那家小店铺买了点东西后,她鬼鬼祟祟离开了。
长欢知道那个不是她,可她却经常那样子装扮出去,时间还是她和宋绵绵出去的那天。
警察还有一张那家小店铺的照片:“那个店铺经常贩卖一些毒药,聂长欢,你还有要什么否认的?你在当天和宋绵绵小姐一起去购物,其中有一段时间你不知道去了哪里,你还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你没有去买过这些毒药。”
长欢不知道,那天和宋绵绵一起出去逛街的画面,她好像有记忆,又好像忘记了自己做了些什么,脑袋里乱糟糟的,却又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仿佛失去了魂魄一样。
现在的她需要去消化聂长晴带来的刺激消息,如果到时候连江少勋也不站在她的身边,那那些恶意用来陷害的她的证据,将会变成真的。
整颗心都疼了,长欢虚弱地轻咳了一声,却感觉有浓浓的铁锈般的血腥味涌来。
警察见长欢没有话说,他们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抱歉,聂长欢小姐还是不能被保释出去,叶臻臻小姐,还请你离开。”
叶臻臻看着那些铁一样的证据,扶着长欢的手臂不由得收紧:“长欢,那一看就是有人在陷害你,单凭穿着怎么能定罪,这些警察都是庸警。”
长欢无力地摇了摇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从她答应宋绵绵去逛街,就陷入了宋绵绵给她挖好的局中,她只不过是一步步踩入宋绵绵给她精心挖好的陷阱中。
是她太笨了,太容易去相信陌生人了。
明明演过那么多戏,看过那么多狗血剧本,可偏偏她还是栽在了宋绵绵手里,她被关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江少勋一次也没有出现过,还是她的闺蜜叶臻臻来保释她出去,这是多么的可笑跟可叹。
“臻臻,你先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长欢现在心如死灰。
“长欢,我怎么能提前回去,你这里要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认罪?”叶臻臻担心江家在这里动什么手脚。
“我又没有做过这些事情,我怎么可能去认罪。”长欢强颜欢笑。
叶臻臻气急,一掌就拍在了桌子上:“你等着,我一定会从这里把你带出去的。”
聂长晴继续说道:“你也别在这里等了,江少是不会来这里找你的,至于你到底有没有下毒,我想这已经成为事实了,有姐姐来深渊里给我作伴,我很开心呢。”
聂长晴当初和陆向远在众多记者面前做不可描述事情的时候,她的人生就在那个时候毁了,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骂她的声音,就连出去买点东西都会被人扔鸡蛋。
现在,聂长欢也能来陪她作伴,她别提有多开心了。
聂长晴得意地笑着笑着,然后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姐姐,你的人生就到此为止了,只有一个沈佩仪是你的家人,可沈佩仪又能翻出什么浪出来?”
聂长晴嘲笑着,当初被她喊来的人去打沈佩仪,沈佩仪除了哭之外什么也不会,这次估计也只会抱着聂长欢哭。
一想到那个画面,聂长晴就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收好手机:“我也不打扰姐姐你了,如果真的是姐姐下毒的话,我也只能替你节哀,顶多就是在网上帮你骂骂人。”
聂长晴看着聂长欢失神的样子,这种报复快感非常的强烈,她甚至想仰天大笑,聂长欢终于被她再次踩在了脚下,等宋绵绵嫁给江少勋后,她就可以攀着宋绵绵去找个富家子弟,然后嫁给他们。
到时候,聂长欢就会沦落在去夜场里跳舞,而她则可以在豪华的房子里谈笑风生。
一想到如此,聂长晴压抑了许久的心,在这一刻蠢蠢欲动了起来。
聂长欢还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任由警察带她重新回到了她待的屋里。
她被关在了这里,江少勋却和宋绵绵在一起,宋绵绵身上的那些激烈过的痕迹,时时刻刻闪过她的脑海,拼命在折磨着她,胸口很疼,她很想哭,眼睛却干涩无比,甚至连一点光线都接受不了。
聂长晴得意洋洋地走出了警察局,今天的阳光跟她的心情一样,特别明媚,一想到聂长欢的人生也就到此为止了,她连走路都带着蹦跳的。
聂长晴因为太高兴了,撞上了一个迎面走来的火辣女人。
叶臻臻只不过是睡了一个晚上,就从网上看见了这么大的消息,这一大早的,她就迫不及待地从家里赶去江家,却被江家的保安拦了下来,并说长欢还在警察局。
她一听,一刻也没有休息又往警察局的方向跑,现在的她只希望长欢不要被那些负面东西所影响自己的情绪。
可刚来警察局,就被人这么恶意的撞了一下,叶臻臻还没有发飙,聂长晴就趾高气扬地骂了过来:“哟!眼睛长哪了?怎么看路的?”
叶臻臻耳朵一动,这尖酸刻薄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她回头,就看见是戴着一个偌大墨镜,几乎要遮住半张脸的聂长晴。
叶臻臻正一肚子火气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呢,这聂长晴还来得正好,就撞她的枪口上了。
她冷笑一声:“呵,这不是聂长晴么?这大冬天的穿得这么薄,是不是跟别的男人好办事?哦,你那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好像把你给抛弃了,啧啧啧,这衣服是在哪个地摊上捡来的吧,穿这样的衣服出去,怎么能勾引到好男人呢,到时候可别得病了。”
聂长晴被叶臻臻这一番话激得火冒三丈,却又一时半会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她紧咬牙关,跺了跺脚:“不跟你这个泼妇计较。”
“我泼妇?”叶臻臻像是听到了世界级别的笑话一样笑出了声,“那你是什么?得意忘形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