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特意在等我呀!”
长欢将书本放在床头柜上,淡淡地回了一句:“没有。”
江少勋看穿不说穿,脱下外套后,钻进被窝里,抱着自己的小妻子,长欢窝了这么久的被窝,她的双脚还是冷的,他便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她的双腿。
长欢没有拒绝他对她的好,被他抱着的感觉,很温暖,困意涌来,可江少勋似乎不想她睡觉,修长的手指挑开她的衣扣。
长欢按住他的手,不满地嘀咕:“四哥,别闹。”
他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性感地响起:“这怎么算是闹了?我这是在办正事。”
从那个孩子没了之后,他们就一直没有过,江少勋不是忍着就是憋着,要么好不容易想一次,就被打断了,今晚江少勋的兴致特别高。
长欢蹙着眉,推开了他的手:“四哥,我今天不想,可以改天么?”
“欢欢。”江少勋使劲磨着长欢。
长欢在他的强势进攻下,防线渐渐被击溃,她轻轻喘着气,转眼间,就跟江少勋坦诚相待了,他眸子里有着浓浓的情欲,可在最关键的时刻,还是没有忘记戴上套。
长欢注意到他这个动作,心里有稍许的不解,可渐渐升起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将她的理智冲散。
整个房间都弥漫了旖旎,连月光也羞羞地躲进了云层了。
狼太久没有吃肉了,这一吃肉,不吃个饱,怎么对得起饿了这么久的他。
长欢累与欢愉并存,整夜整夜,都咬着唇不让自己喊出声,江少勋却使坏地故意折腾她,她气恼,张口就咬上他的肩,长欢的这一举动,让江少勋倒吸一口凉气,即将熄火的冲动,又被她点燃了起了熊熊的火焰。
一整晚,他好像不知疲倦,而长欢是昏睡过一次又一次,甚至被他折腾到浑身劳累。
欢愉一整夜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起不来,一向在工作日准时出现在公司的江少勋,今天却破例的迟到了,宋恒在赵程沁口中得知长欢也没有出现在片场,只得摇摇头,在心里感慨:年轻人呀!真血气方刚。
宋绵绵今天是来公司收拾她的东西,她想临走的时候去办公室里见一见江少勋,可去了江少勋的办公室,才知道他今天没有来上班。
她不免想到昨晚的和聂长欢聊天的事情,她现在有理由去找江少勋,便直接打了他的号码。
电话接起,宋绵绵就听到江少勋慵懒性感的声线,看样子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
“喂,哪位?”
“少勋,我今天来公司收走我的东西,还有几盆仙人掌我带不走,可以放在你的办公室了吗?”宋绵绵飞快地说道,却在隐约中,好像听到了聂长欢说不要声音。
宋绵绵整颗心沉到了海底,少勋一向自控力很强,现在却和聂长欢在床上……她攥紧自己的拳头,眼里淬出狠毒。
长欢还没有收工,江少勋就来接长欢回家。
江少勋还随身带着药膏,在看见长欢额头上的伤因为化妆品而导致更加红肿后,心疼地在她的额头上涂涂抹抹,这个举动,又将他们感情不和的谣言彻底粉碎。
程祁启叹了一口气,也许长欢真的只是磕着碰着也说不定。
江少勋就一直耐心地等待着长欢的收工,除了偶尔对程祁启抱有些许敌意外,剩下的倒是没有发生点什么,而这股敌意,程祁启也感觉到了,他只能保持寻常的态度,无视这股莫名其妙的敌意。
直到长欢收工,江少勋才搂着长欢离去,程祁启轻抚自己疼痛的太阳穴,这江少勋还真是阴晴不定。
“回家么?”
“回。”总得要面对的。
江少勋带着长欢回去,江老爷子如往常一样坐在客厅里,他看见长欢那一刹那,因为生气,额头的青筋暴起,他拄着拐杖,却因为张婉然也带着丢丢坐在客厅上,才让江老爷子没有在丢丢面前爆发。
长欢心里苦涩一笑,她就知道,自己回来会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低头换好自己的鞋子,然后笑吟吟地喊了一声:“爷爷。”
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她拿起桌子上买好的那包茶叶,如往常一样替爷爷泡上一杯茶。
江老爷子则一直瞪着长欢,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给瞪穿,长欢轻轻叹了一口气,将茶双手奉上给江老爷子:“爷爷,喝茶。”
氤氲的雾气冒出,有着不同寻常的茶香味溢出,可江老爷子看都没有看长欢泡的茶,任由长欢一直保持着端茶的姿势。
江少勋心疼长欢,故意要跟江老爷子作对,伸手就要端起长欢泡好的那杯茶:“爷爷你不喝我喝。”
长欢蹙眉,一直给江少勋使眼色,能不能不要在添油加醋了,可江少勋却无视长欢的眼色,伸手要抢走长欢手里的茶,长欢用力抓住,不让他抢走。
丢丢奇怪地看着自己的爹地和妈咪,小脑袋微微歪了歪:“爹地,你为什么要抢?妈咪再泡一杯不好么?”
“你还小,不懂。”
江少勋回了一句,可在跟长欢争夺茶杯的时候,还有点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长欢一疼,手一松,杯子就这样砸落在了茶几上,还溅起了不少的水花,她的手也被烫红了不少。
江老爷子冷哼一声,起身离开了沙发,干脆来一个眼不见心为净。
长欢看着茶几上洒了一桌的茶水,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讨好爷爷,就被江少勋这样轻而易举破坏了,她又气又急,瞪了江少勋一眼。
江少勋也没想到长欢会松手,他无辜笑了笑:“老婆,要不你给我重新泡好一杯?”
“不要。”长欢将茶叶收好,放好,也生了一肚子的气,吃了晚饭后就回了卧室,还把江少勋锁在了门外。
江少勋吃了个闭门羹,只能摇头叹气去了书房。
长欢回到房间,就看见手机上有人发了一个信息过来,是宋绵绵的,宋绵绵发了一张照片,是她泡好的茶,并说了一句话:“长欢,我喝了这茶,觉得特别特别的好喝,你有没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