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勋冷厉地呵了一声:“滚出去。”
狂暴的气场席卷整间屋子,牧思蕾被吓到,她脚步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了程祁启身后,没想到江少的脾气这么暴虐。
长欢被江少勋握住的手,疼到再也忍不住,她痛苦地喊了一声,这一声,让站在门口的程祁启再也控制不住,他大步走了过来,伸手就提起江少勋的衣领。
他怒视江少勋:“打女人和孩子,你算什么男人?”
江少勋松开聂长欢的手,他握住程祁启提着他衣领的手,用力一按,只听见轻微地“咔嚓”声,程祁启的手腕错位,他捂着自己的手腕往后退了两步。
牧思蕾吓到尖叫了一声。
江少勋肆虐地看着程祁启,他的拳头,仿佛下一刻就会挥出去。
长欢从这样的状况中回神过来,她连忙从床上起来,将江少勋和程祁启分开,怕江少勋再动手,用自己的双手环抱着江少勋。
她对程祁启和牧思蕾两人歉意笑了笑:“你们先出去吧,我们明天再对台词。”
“可是……”牧思蕾扶着程祁启,她指着江少勋,“这个人打你怎么办?”
牧思蕾又不想承认自己关心聂长欢,又补充道:“他要是在你脸上留下和小朋友一样的伤痕,明天还怎么拍戏?”
长欢不想自己的家事被这么多人围观,她松开江少勋,忍着肚子的疼痛,将牧思蕾和程祁启从房间里推了出去,并锁上了门。
她接下来要面对一只暴虐中的猎豹,也许下一刻,她就会被撕碎,浑身失去了力气,背靠着门,不管门外的拍门声,忐忑地看着江少勋。
江少勋冷笑,声音凉薄:“聂长欢,我真是低估你了,这么快就有了新朋友,新朋友还为你打抱不平?”
她的宝贝儿子,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江少勋不过是伸出手,儿子就害怕他又是想要打人。
“四哥,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长欢疏离的声音和她冷淡的态度,让江少勋额前青筋微微突起,他深深地看着聂长欢,眼底里酝酿的狂风暴雨,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席卷进来。
“四哥,和宋绵绵的烛光晚餐好吃么?”
长欢的声音柔柔的,不像是在质问,却充斥了一种无边无际的悲凉,江少勋还没有回答,她又说了:“和她吃的那顿饭,有没有找回你们以前的感觉?”
江少勋皱眉:“长欢……”
长欢一手搂着丢丢,一手伸出按在江少勋的唇上:“你回去吧,我和丢丢在这里挺好的,她没有你,也许晚上又会睡不着,又会晕厥。”
贴着他嘴唇的手指,冷入冰块,江少勋将长欢的手拉了下来,并轻轻地搓着她的掌心:“绵绵不是这样的人,她很快就会离开了,所以你别无理取闹。”
他搓着她掌心的动作,却暖和不了她的心,长欢从他的掌心中,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她轻轻拍了拍丢丢的肩膀:“宝贝,你能去赵阿姨那一会吗?帮妈咪把这个拿给赵阿姨。”
丢丢抱着长欢,他皱眉看着长欢手里的剧本,摇了摇头,他不想离开,他想保护好自己的妈咪。
“乖,听话。”
丢丢这才不情愿地从长欢手中接过剧本,并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长欢,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大声吼了一句:“不许打我妈咪,不然我不要你做我爹地了。”
长欢的休息室旁边的卧室,还住有其它演员,丢丢的声音又没有克制,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外人听到了丢丢的这句话,长欢感觉头有点疼了。
等丢丢一离开,江少勋就直接问道:“有什么话是要对我说的?”
长欢没有看着江少勋,她看向窗外的月亮,月亮透着清冷的光,她轻轻地问道:“四哥,如果我现在没有和你结婚,宋绵绵又回来了,你是不是会和她成婚?”
江少勋想过她问的问题,却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