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知道,为什么那枚纽扣会在聂长晴的手上,不过,她并不打算过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表,掐算着时间。
聂长晴见长欢没有过来,她按捺不住,让身边的人先离开,然后直接走到了长欢身边。
“你是不是想知道,这枚纽扣为什么会在我这里?”聂长晴率先开口,她还朝着长欢转了一圈,打量着长欢身上的衣服,“聂长欢,你出息了,居然穿这么好牌子的衣服,你是不是被包养了?还有……你的脚没断吧?我还以为你要躺个十年八年的呢……”
长欢轻笑着看着聂长晴,笑容却不达眼底:“你在说什么?我的脚踝因为你才受伤的,我要是跟媒体随便那么一说,你说,媒体会把你让我受伤的事怎么报道出去?”
“媒体会不会说,你是因为嫉妒我拿回了这个角色,然后故意让我受伤的?”长欢继续微笑,她的声音很轻,好像只是平常的聊天,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令聂长晴心惊。
聂长晴知道,现在的她不能再出现什么负面消息了,她死死咬住牙关看着聂长欢,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在聂长晴的印象中,聂长欢一直柔柔弱弱的,就连知道了陆向远和她的私情,聂长欢都能隐忍到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反击了?
聂长晴转了转眼珠,她将那枚纽扣放在掌心,对长欢傲慢一笑:“我找人看过了,这纽扣是法国一位设计师专属的设计,他的客户并不多,所以,这枚纽扣的主人,与你到底什么关系?到时候,是你被包养的事更震惊?还是我让你受伤的事更震惊?”
长欢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她嗤笑一声:“就凭这一枚纽扣?”
“对,这就是我在你公寓里找到的,怎么样,怕了吧。”聂长晴沾沾自喜,好像自己已经抓到了聂长欢的把柄。
“哦?”聂长欢挑眉,双手抄入兜里,“你去过我公寓?”
“那又怎样,有钱又有什么事做不成?不想让我把你被包养的事情说出去,你就老老实实放过向远哥。”
聂长晴还在说话,长欢已经打了一个电话:“您好!请问是警察先生吗?对,我要报警,有人私闯我的公寓,还偷走我的东西,地点在xxx……”
睡梦中,隐约察觉有人在抱着她在走路,长欢浑浑噩噩睁开眼,迷蒙视线里映出江少勋棱角分明的轮廓,也不知道是在梦境中,还是在现实中,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怀里的人儿动了动,江少勋低头,唇角微弯,声音沉沉:“也不怕我把你卖了。”
将长欢抱回房间之后,江少勋并没有在这里过夜,而是开车离开了这一栋别墅。
长欢翌日醒来的时候,身侧空荡荡的,不知为何,她好似有些隐隐的失落,好半响才轻叹了一口气,起床洗漱之后,直接去了片场。
————————————————
脚伤彻底好了之后,因为她在《长歌天下》的拍摄中表现得很出色,导演特意让编剧给她增加了一点戏份,有时候会拍夜场戏,平常收工也晚,这让长欢更加忙了。
身为江少勋的情人,和之前的生活并没有相差太多,因为江少勋从那晚答应教她舞蹈后,她就没有再见到他的面,也不知道他是太忙了,还是因为那晚他接的那个电话的缘故。
眼看下一部现代言情剧《你若安好》就快要举行开机仪式了,长欢心里有些着急,下一部剧的女一号身份是舞蹈老师,虽然只需要她跳半分钟的舞蹈场景,但如果只是临时抱佛脚学一下舞蹈,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是一个敬业的演员,随随便便不是她的风格。
赵姐见长欢在休息的时候也有些愁眉不展,不免就有些担心:“长欢,最近总是看你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长欢摇头:“赵姐,我能有什么事。”
“你也忙了快半个月了,明后两天刚好有假期,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下吧。”
赵姐的提醒,让长欢拿起手机看了看,才发现真的过了有半个月了,她居然有半个月没有见到江少勋了……
“赵姐,我明后两天休息,还是回家看看丢丢吧。”感觉有好久没有见到丢丢了,上次答应丢丢还给江少勋的的纽扣,结果到现在都没有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