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勋这才看见她嘴巴里面有一条血肉模糊的伤口,粉色的舌头中间一道血淋淋的伤口,一看就是自己咬的。
真是傻的可以!江少勋恨的磨牙,狠狠瞪了长欢一眼:“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咬舌自尽?”
长欢垂着眼眸不敢看他,要被陆向远凌辱的时候,她想咬舌自尽,尽管知道咬舌无法自尽,但她却还是傻傻的那样做了。
江少勋简直想要一巴掌把她给打醒,只是想到她的伤……长欢腿上还缠着绷带。
江少勋将薄毯盖住她裸露的肩膀,然后一把将长欢抱了起来,在长欢还没有说话之前,他冷声呵道:“闭嘴,去医院。”
长欢微敛眼神,小心翼翼地将头靠在江少勋的胸膛处,她可以清楚地听到从他胸膛处传来有力的心跳声,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他的体温熨帖着她,竟是别样的心安。
时隔三天,又是江少勋送她来医院,这次长欢注意到了,他大约是提前做了安排,他们所经过之处都没有遇到任何闲杂人等。
医生对长欢再次受伤仿佛是见怪不怪了,为她换了腿上的咬,又给她开了几贴药方,让她这段时间吃点清淡的,也还好长欢没有咬得太深,不然这舌头得遭罪好长时间。
在长欢输营养液的时候,宫泽忽然跑来了医院。
一进入病房,看见病床上躺着的人时,宫泽顿时就恍然大悟地喊了一声:“果然是你。”
长欢和江少勋一起看向病房门口。
江少勋眉头一蹙:“你来这里做什么?”
宫泽却不理会江少勋,直接朝着长欢走了过去,他笑嘻嘻地摸着自己的下巴,果然是美人胚子,就算憔悴了一点也还是有美人的风范,他嗯了两声:“难怪四哥打着牌都跑出来,原来真的是见美人去了。”
长欢挣脱不开,陆向远的唇落在她身体上,她只感觉到恐惧和厌恶,他也是这样亲吻聂长晴的吧,她胃里翻滚着,脸色惨白,声音颤抖:“陆向远,你不要让我恨你,算我求你……”
陆向远的动作一滞,他抬起头,看见长欢眼底的泪痕,陆向远仿似被什么刺到了,他冷冷嗤笑一声,忍不住刻薄开口:“长欢,你装什么?野种你都生了,跟我睡一次又算什么?”
长欢偏过脸去,泪水缓缓落下,那曾经无数次想要开口对他诉说的委屈,如今,却是半个字都不愿再吐露了。
陆向远却又变了口吻,他温柔抚着她的眉眼,诱哄着:“欢儿,我们也生个孩子,我会疼他的,我一定会……”
只要有个孩子,长欢就会乖乖听他的话,乖乖在他身边,只要有个孩子就行,他的吻落在她的脖子处,似乎想要吮出血。
长欢肩上清凉一片,陆向远的手在她肩上落下一个个掐痕,她眼泪从脸颊上滑落下来,绝望地闭上了眼。
她后悔了,她不该拒绝江少勋,如果没有拒绝江少勋,现在她就不会被这样对待,她想逃,却怎么也逃不开,如今,也许只有死……
一只大掌沿着长欢如天鹅颈的脖子往下,落在了锁骨处,眼看就要到胸口处的时候,长欢闭着眼哭着咬住了自己的舌尖,她宁愿死,她宁愿选择死……
舌尖上传来锐利的疼,耳边却忽然一声“砰”的巨响,仿佛是谁将房门用力踹开了,随即,长欢只觉得身上一轻,一直被桎梏在头顶的双手也得到了解放……
她睁开眼,透过泪雾看着像是从天而降的几个黑衣保镖,以及被人踹翻在地的陆向远。
那些黑衣保镖却都刻意的没有看长欢,拖着陆向远直接出了公寓。
“你们是谁?我告你们私闯民宅……长欢……长欢!”
陆向远酒劲醒了大半,开始害怕起来,被人拖出去的时候,他忍不住惊惶唤长欢的名字,长欢却转过身去,抓了毯子盖在身上,没有应声。
等那些黑衣保镖将门带上后,长欢眼泪再也止不住,她抱着自己的双腿,把脸埋在自己的双腿处,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最角落里,大声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