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干脆利落,像他来时。 曦露恍惚回过头来,看着那桌上的茶杯。 他最终是连杯茶也没有喝上一口。 从他踏入这个门时,就已做出了与她彻底了断的决定,不论是一杯茶,还是她的倾国绝色,还是她的妩媚或者眼泪。 都已与他无关。 “贵人?!”听到动静匆忙赶来的宫女看到满地的鲜血惊慌失措。“来人啊,贵人受伤了!” 而曦露冷冷地望着自己流血如泉涌的胳膊,视线却飘向了远方。 殷。长。梦。 …… 次年。 曦露如愿诞下一子—— 应昱欢喜至极,几乎将她彻底宠上了天。 可这宠爱,这份绝顶的欢喜,只持续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