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祁姬也是他的人,现在在齐冉那里这般受宠,齐悠多少都有些不自在,但是他知道他这次叫她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不自在。
而是有更重要的事交给她去做,便把心里的那点不自在都压了下去,换上一副笑脸。
祁姬比齐悠更不自在,拢了拢胸前的襟口,勉强俯身与齐悠行礼。
齐悠一把将她拖住,神色关怀,略说了两句贴心的话,就把这次的任务下达了。
祁姬吓的当时就哭出来了,可她不敢拒绝,她是在看戏的路上被劫来的,若是她不肯应,今日必出不了这个门。
西凉这一月本就不稳定,一连死了五个大臣,若是她一个女子被劫杀那是再平常不过。
可若是要她现在被判齐冉,她也是万万不乐意。
都说女人是猫,谁对她好,她就跟谁走,这话一点都不假。
心思几经辗转,还是笑着应了下来,又与齐悠说几句昧着良心的贴心话,这才被齐悠使人送出去。
蒙着眼睛的祁姬心里翻腾的厉害,脑子里不断的回忆着刚才与齐悠的对话,生怕有哪一句说的迟疑被齐悠不信任,而偷偷抹杀……
可她却是想多了,她竟是被齐悠的人给放了。
确认自己脱险的祁姬暗暗松了口气,顾了辆马车就回了府。
祁姬以为自己的这一躺行踪绝对隐秘,却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被齐冉监视着。
陈修杰送过来的人,都是受过独特训练的人,也是陈修杰父子为最高机密培养的人才,现在一半都派到了齐冉身边。
这也齐冉依旧去平常一样到了祁姬的屋,就是想看看祁姬面对他是个什么反应。
他想过千万种我,却独独没想到祁姬解钗去环,披头散发的一脸泪痕,跪迎齐冉。
齐冉见她这般便是心头一紧,将她扶起。
祁姬起初是不起的,但架不住齐冉的力气,手臂使劲便是将祁姬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