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致远皱着没头听了,却是发现了一处漏洞。
“你想结交他,我不说你,难道鞑靼就不想么?你之于鞑靼,能给他多什么好处?”陈致远喝了口茶,撂了茶杯,便毫不犹豫的质问了出来。
“王父想的,也是儿子想的,儿子许了他西凉王上的地位,邀他里应外合。”陈修杰低头听了陈致远的话,并谦逊的说了自己的计划。
父子俩又论战了一番,陈致远才勉强的被陈修杰说动,答应给他做后盾。
毕竟扶持一个人做西凉王上,需要很多的人力物力,单凭陈修杰自己,会很吃劲的,如果有了陈致远的支持,那就不同了。
有了陈致远的支持,陈修杰便是对未知的一切,便有了更多的底气。
毕竟有这么个强大的后盾站在自己身后,那是一件多么幸福,又值得骄傲的事情呢。
父子俩就着西凉王上的几个儿子,又开始讨论了起来。
西凉王皇子十三人,看似争储的不过几人,不过是三四六王子罢了,可陈修杰却偏认为罪妃生的五王子是个厉害角色,虽然不争,却处处都不落下风。
纵然生母是罪妃,可也是因得王心,才得王宠,这样尴尬的身的身份背景,连生四女并两子,那是怎样的王眷荣宠,况他的生母又是罪人之女,能有这样的盛宠,又能固宠至今,必定是个有手段的。
且手段不外露,这样手段狠厉之人,养出来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吃斋念佛的平庸之辈?
怕是韬光养晦,伺机而动的蛰伏猛兽了。
这次的书信中,陈修杰特意着墨提了下五王子齐武,叫齐冉着重留意。
“你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就算无心,可王宠正隆,即便是没有夺嫡之心,也会被崔生了,只是他隐藏的好,不曾表露,可越是这样的深沉,就越是可怕,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毕竟是最为厉害的腥风血雨。”陈致远虽不太懂她们这些宫斗的戏码,可也是知道这夺嫡的非常心机,自然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小小不言的角色。
可不管怎么猜想,父子俩,也都得等齐冉的回信,不然也是白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