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郑氏眉头紧皱,不由的在心里直叹气。
陈修杰见人都进去了,回身换过小秋,从他手里接过点心,直接送了郑氏一份,便是去了寿阳院与青柏院看望两个养伤的人。
韩克已经见好,到韩锦书却不见好,伤口虽愈合了,但人却不见精神头,身形反倒越发憔悴枯槁,瘦的脸颊都凹陷下去了。
陈修杰立时凑上前去请安,韩锦书一把拉住他的手,仔细的问了几句韩之桃的近况。
陈修杰从怀里摸出一封信笺,递到他手里。
韩锦书颤颤呢手拿起信,费力的看了两眼,就递到了陈修杰手里。
照例又是陈修杰抽出信笺念与韩锦书与韩于氏听。
冯瑞看向韩丽华,眼里也带了柔情:“真的是我的!”
“与你何干?”韩丽华一方绢子就捂了脸。
“都是我不好,没护住你,我来接你回去,怎么能让你与骨肉流落在外!”冯瑞揪着衣襟,皱着眉看她。
“你走,我与你不相干。”韩丽华也是堵起,走向那碗静置了半天的药。
捧在手里,端起来就喝,冯瑞虽然不清楚碗里是什么,但是看她这么决绝的态度,还是吓了一跳,劈手夺过药碗,就砸在了地上。
韩丽华见了,拧身坐在榻子上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冯瑞蹲买她身边,轻轻的拉过她的手说:“跟我回去吧,我会不尝你的。”
“你走吧,你我不相干。”韩丽华还是不应他,只重复一句话“你我不相干”
这句“你我不相干”就如同一直铁手一样,都快撕碎了他的心。
可他拼着带人回去的决心,怎么会为了她一句话,就退缩呢。
陈修杰研磨铺纸,一切如常,韩锦书口述陈修杰执笔,一封家信,慢慢写就,仔细吹干墨痕,慢慢折起,装进信放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