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她都进了咱们家的门,你还怕没有收拾她的机会?今日我乏的狠,你退下吧。”魏子楚微皱着眉头听完冯烨的话,心情更是烦郁,不耐烦的挥手打发了她,自己去了里间歇觉。
一大早晨的冯烨就两边都惹了一肚子的气,现在怎么能安生下来。
左右转转,逮到一个丫头,出言厉声训斥了几句,这才舒坦一些。
冯瑞半夜里捂着嘴跑出去了,并没有去别处,而是去了紫稠房里。
紫稠不似红菱泼辣,也不似绿绮风情,倒是一副温柔贤良。
新婚夜行房被新娘咬断了半条舌头,这躲去哪不得惹人笑话,唯独去她哪,可以睡个安稳觉。
冯瑞昨晚就是去的那,被她仔细的看过了,又上了药,有被她柔情似水的安慰一番。
冯瑞直觉的自己坠入柔柔的棉花里一般。
今早他才起床正要往这边来,就听见了里边的争吵声,不由的就顿住了脚步,又悄悄的躲了回去。
两边都不好惹,自小他就怕冯烨,现在又怕韩之桃,他想不到他直接去面对两人会是什么结果,所以便是躲了。
待此时风平浪静后,他又悄悄的回了暖香院。
诺大的院子里,独陈修杰一人静立选中。
“杰小子,你怎么哭了?”冯瑞上前,陈修杰正是一双泪目看屋门。
而冯瑞只看见了泪目的陈修杰,并没有看到门后同样泪目的韩之桃。
两人之隔了一门之远,却似有千山万水一般,而这万水千山,都是韩之桃亲自搬过来,阻隔在两人中间的。
现在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但是祖父的牢狱之灾也不是她能看的。
所以她还是选择了自己的祖父,而放弃了自己的爱情。
可她都做好了“一入候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的准备。
可偏偏又在这府里遇见他。
惊慌意外,所有的突然,所有的不知所措一股脑向韩之桃侵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