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之桃不来,陈修杰怎么肯走,反正也没有正式通知候府,所以他便是带人大摇大摆的回去了。
他不走,就是为了可以有一个机会去查清楚这里边的事。
“哼,爷就不信,你敢扎过来。”冯瑞看着韩之桃,整个人都缩在一起,手里擎着金簪子,像炸了毛的猫似的,野性又魅惑。
冯瑞有心扑过去,却又惧她手里的簪子,可此时出去,又白白可惜了这么一个尤物。
“你不信就来,看这簪子扎了谁的眼珠子。”韩之桃眼神坚毅,就算牺牲,也要挺着祖父重见天日的那一天,不然如韩丽华一般被他白白玷污,她又怎么对的起陈修杰,对不起,她亲手扼杀的美好未来。
冯瑞虽怯,但是久经花丛,哪里是没碰过这不从的,今日见韩之桃这样,反倒激起了他的色心,一心想霸占她,才不管她愿意不愿意。
韩之桃本就好看,而冯瑞又是个色的,不由的色心起,猱身上去,就把韩之桃给扑在了床上。
两手把她拿簪子的手,一把抓住,按在头顶。
到底还是女人,论力气,又怎么能强的过他,又踢又蹬,可冯瑞垮身坐在她腰间,她的蹬踢便成了白费力气。
冯瑞一把扯乱了她胸前的衣襟。
这衣服是他安排的,最是好撕,这么一扯,就去了大半,那红色荷花卧鲤鱼的肚兜就露了出来,看的冯瑞眼里直冒光,好悬口水没留下来。
韩之桃涨红了脸,急的吐沫叫骂一起出来了,可冯瑞怎么在乎这个,压着她就是吻了过来。
韩之桃刚才是踢不着,抓不到的,现在。他又送上门来,照着他探进嘴里的舌头就咬了下来……
陈修杰一进武安候府的门,就觉出了里边变了味儿的气氛。
早早的暖香院就落了锁,怎么落的这般的早?
他不敢回梨香院,怕冯烨半夜里来缠磨,这真要是传出些什么不好的话,他怎么有脸面对韩之桃,怎么有脸面对远在边关的慈父。
所以还是硬着头皮去了暖香院里。
才进院,就被开门的老婆子拦下了说:“表少爷,侯爷正洞房,您轻些,别扰了他们。”
“和谁?”陈修杰忙问了出来,因为他心头有种不好的感觉。
韩之桃没有来,今日偏他又洞房,不用想,也知道是与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