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世子,王爷的信来了。”小秋一路兴冲冲的小跑着进来,头上一层的汗,也没有舍得擦一把,知道见了陈修杰,眸子都亮了。
恭敬的把信递到陈修杰手里,又从袖兜里抽出另外一封递了过来。
陈修杰原在练剑,听他说有信,忙收了剑,自有侍立在一旁的丫头过来接了剑,陈修杰赤条条的膀子上也是一身的汗。
从小秋手里接过信,的不知是急的还是热的此时拿信的手都带了一层薄汗。
信有两封,陈修杰左右看了看,慢慢的坐到椅子上,先将陈致远的信放到桌子上。
两封信,出自两人之手,这两个人都是陈修杰期待着的人。
一封是远在边陲的陈致远写来的,一封就是眼前的韩之桃。
陈修杰手里拿着韩之桃的信,直觉的心里甜滋滋的,脑中不禁想起韩之桃的脸,陈修杰在心底便是一阵美意,嘴角不自觉的就带了笑意。
先抽出韩之桃的信,轻轻展开信纸,又是一阵馨香,淡淡的,就如同韩之桃那个人一样恬淡优雅。
陈修杰略一看过,信上隽绣的字,清秀,却没有太多的脂粉气,反而有一种柔中带刚的劲道。
陈修杰刚才忐忑的心,慢慢的欢喜起来,借着这股欢喜的劲,陈修杰抽出陈致远的信。
当信纸露出,陈修杰的心就如同被一只大手攥住了一般不自在。
那种不自在,就像溺水了人一般,他怕,他怕陈致远信中的苛责,他怕陈致远信中的拒绝。
陈修了之所以先看韩之桃的信,也是因为这个,他心里的恐惧大过一切,不是他不敢反抗什么,不过是不想看到韩之桃为陈致远不喜。
陈修杰也知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道理,可即便他敢,就这样背父娶亲,来一个一不做二不休。
可他终究是不愿意看到韩之桃陈致远所厌恶。